苏紫棠没有说话她实在是累得说不出话了。
苏明远更惨他只挑了十五担水就趴下了,今晚被罚睡柴房连破棉被都没有。
第二天三天四天,苏紫棠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洗沙子洗沙子还是洗沙子。
她的手已经不成样子了皮肤皲裂伤口溃烂。
每一次接触冷水都像被刀割一样,但她不敢停因为停下来就没饭吃。
次日姜离让人把她叫到前厅,她以为姜离终于想通了要把她调去做账房。
但她进门之后看见的是一张桌子,桌子上堆满了铜钱。
姜离坐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算盘,一边拨珠子一边数钱。
“苏姑娘,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苏紫棠走过去看着桌上的铜钱,不明白姜离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洗出来的沙子烧成的玻璃,刚刚卖出去了,一共一百贯。”
姜离拿起一枚铜钱在手指间翻了翻。
“一百贯就是十万文,你洗了五天的沙子工钱是五十文。”
“十万文减去五十文,剩下的都是我的。”
他把那枚铜钱扔到苏紫棠脚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五十文是你的工钱,拿去还债吧。”
“五千贯减去五十文,你还欠四千九百九十九贯九百五十文。”
“按照这个速度,你大概要干一万年才能还清。”
苏紫棠盯着脚边那枚铜钱浑身都在发抖。
她洗了五天的沙子双手已经废了,换来的只有五十文。
而她洗出来的沙子变成了一百贯的玻璃,全都落进了姜离的口袋。
姜离继续拨算盘每一声响都像在抽她的脸。
“苏姑娘还站着干什么,回去继续洗沙子啊,明天还有两千斤等着你呢。”
苏紫棠弯腰捡起那枚铜钱,那枚沾着泥土的冰冷的代表她全部身价的铜钱。
她把铜钱攥在手心里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姜离没有看她继续数钱,铜钱碰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前厅里回响,一声接着一声。
那是她贪下的两千贯变成的货物。
那是她洗出来的沙子变成的银子,那是她永远也还不清的债。
每一枚铜钱落在桌上的声音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她曾经看不起的赘婿现在坐在太师椅上数钱。
而她只能跪在泥地里,用一双溃烂的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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