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烧沙子的。
没有她苏家的人脉他的玻璃根本卖不出去。
等她还清了债东山再起,第一件事就是把姜离踩到泥里。
禁军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官服已经被扯破了凤冠也歪在一边。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诡异的镇定。
武彦昭就没这么好运了,他被另一队禁军押走。
武家为了弃车保帅没有一个人敢出面捞他。
苏明远被革除了太学生籍永不录用,这意味着他这辈子都别想踏入仕途半步。
金摩楞带着他那块铺猪圈的石头灰溜溜地退出了大殿,吐蕃使团的脸丢尽了。
国宴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但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曾经的苏府。
抄家的差役已经把值钱的东西搬空了,金银细软古董字画锦缎绸绢全都被拉走抵债。
苏家正厅空了,值钱的东西全被抄走。
苏紫棠身上那件旧衣还是三年前姜离入赘时送的,当时她嫌土,压箱底没碰过,现在成了她唯一能穿的。
春桃跑了,其他下人也跑了,整个苏府就是一个空壳。
苏明远蹲在门槛上,这位置他从小到大没蹲过,以前都是下人蹲。
他声音呜咽:“姐,现在该怎么办?”
苏紫棠已经在往外走。
“去城西找姜离。”
这话让苏明远直接从门槛上弹起来。
“找他?”
声音高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他顾不上这些。
“那个被我们赶出去的废物赘婿,姐你要去给他低头?”
苏紫棠脚步没停,甚至没回头。
“低头,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
她的声音不大,但苏明远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他烧沙子能烧出玻璃,可玻璃不会自己长腿跑到买家手里去,苏家的人脉,商路,关系网,三年了他一样没学会。”
苏明远愣住,他姐的逻辑他听懂了一半。
“女帝下旨让我去他那做工,你以为是惩罚我?”
苏紫棠这才停下来,转过身。
“那是给他送人。”
“等我把债还清了,这笔账咱们再算。”
苏明远被姐姐的话说得愣住了,他仔细一想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姜离确实没有根基,确实没有人脉,确实只是一个烧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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