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这三个字在大殿里炸开了,比任何宝物都更让人震惊。
天然的顶级石英打磨成镜子需要数年,人工烧制的玻璃只用半个月,就超过了天然珍品。
这意味着什么,在场的人都算得清楚。
姜离又从第二个箱子里掏出了一套玻璃茶盏,十二只,颜色各异,红橙黄绿青蓝紫,各有两只。
阳光穿过那些茶盏,在大殿的金砖上,投下了七彩的光斑。
“吐蕃国师,在你们那边,这种成色的石英,怕是要从圣湖底捞几十年,才能凑齐一套吧。”
姜离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金摩楞心上。
“在我大周,这种成色的玻璃,是拿来给新手练手的。”
“真正的精品,比这还要透亮十倍。”
“至于铺猪圈的石头,国师刚才说的那种。”
姜离指了指金摩楞脚边那块摔碎的云母片。
“那是苏大人花三十贯一面买的废品,不是我烧的,我烧的东西,不卖那么便宜。”
金摩楞的脸已经扭曲了。
他带来的天神之泪,是吐蕃的镇国之宝,是赞普亲自从圣湖底打捞的,是整个吐蕃国力的象征。
现在,被一个穿着乞丐衣服的大周赘婿,用半个月烧出来的东西,碾压成了渣。
这不仅是他个人的失败,更是整个吐蕃的耻辱。
他想找回场子,但他翻遍脑海里所有的说辞,愣是找不到一句能反驳的话,因为东西就摆在那里,高下立判。
“国师刚才说什么来着。”
姜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说,大周这种成色的东西,在吐蕃是铺猪圈的?”
金摩楞的脸已经紫了。
“巧了,国师带来的那块天神之泪,在我大周。”
姜离拿起一面玻璃镜,对着光线照了照,那镜面里,金摩楞狼狈的样子一清二楚。
“也是铺猪圈的。”
满朝文武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吐蕃国师,现在被一个赘婿用原话堵了回去。
金摩楞气得浑身发抖,但他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女帝武则天坐在御座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大周的脸面保住了,而且是被一个她差点下令斩首的赘婿保住的。
这场国宴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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