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彦昭出主意道:“紫棠,咱们直接去教坊司讨个说法,她一个卖唱的凭什么败坏你的名声。”
“走,我倒要看看这个柳大家是什么来头。”
苏紫棠带着人直奔教坊司,武彦昭跟在后面仗势壮胆。
教坊司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之一,门口常年停着各家的马车,能在这里一掷千金的非富即贵。
苏紫棠亮出户部主事的身份,门口的龟奴立刻换上笑脸把她迎了进去。
柳如烟住在后院最雅致的阁楼里,苏紫棠带着人闯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对镜梳妆。
“柳大家,你可知罪。”
苏紫棠一进门就摆出审问的架势,她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歌姬一点颜色看看。
柳如烟转过身来,她的容貌比传说中还要出色,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但那妩媚里又藏着几分清冷。
“苏大人驾到,奴家有失远迎。”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毫无攻击性,但苏紫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少跟我装,那首《赘婿难》是你唱的吧。”
“回大人,是奴家唱的。”
“你凭什么败坏我的名声,你一个青楼女子也敢议论朝廷命官。”
“奴家唱的是戏文,并未点名道姓,苏大人对号入座,奴家也没办法。”
这话把苏紫棠噎了一下,她确实没法证明那首曲子就是在说她。
武彦昭在旁边帮腔:“少狡辩,全京城都知道那首曲子是在影射苏大人,你若是不当众道歉,今天就别想好过。”
柳如烟的眼睛忽然红了,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苏大人,是奴家错了,奴家不该唱出实情……哦不,是唱出谣言。”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退到墙角时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奴家只是心疼那位在大雪天还要烧沙子的公子罢了,奴家虽是贱籍之身,却也知道夫妻和睦的道理,奴家看不惯有人欺负自己的丈夫,所以才忍不住唱了那首曲子。”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配上她那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围观的人全都动了恻隐之心。
是的,围观的人。
苏紫棠进教坊司的时候没注意,柳如烟住的这间阁楼外面是开放式的长廊,长廊上站满了来听曲的宾客。
这些宾客里不乏达官贵人,有户部的同僚,有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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