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成攥着登机牌，手都有些抖，杨兵走在前面，他紧紧跟在后面，生怕走丢了似的。
飞机起飞的时候，杨国成的手攥着扶手，杨兵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等飞机平稳了，杨国成才松了口气，靠在座位上，脸上还带着紧张。
“哥，第一次坐飞机？”
杨国成点了下头，声音有些紧，“这玩意儿飞得这么高，不会掉下来吧？”
杨兵笑了，“放心，掉不下来。”
飞机在云层里穿行，杨国成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慢慢放松了下来。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鹏城机场。
飞机落地的时候，机舱里传来广播声，杨国成这才松开攥了一路的扶手，手心全是汗。
杨兵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起身从行李架上把包拿下来，杨国成跟在后面，脚步还有些不稳。
出了机场，鹏城的热风扑面而来，杨国成站在机场外面，看着眼前这片完全陌生的城市。
这地方跟四九城完全不一样，到处都是高楼，马路宽得吓人，车流滚滚，人来人往，所有人都走得很快，像是被什么追着似的。
“哥，走吧。”
杨兵的声音把杨国成拉回神，他回过头，看见杨丰收正朝这边走过来。
杨丰收穿着件白衬衫，外面套了件西装外套，头发梳得整齐，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精神得很。
“爸，兵叔，你们来了？”
杨丰收快步走到杨国成面前，伸手想接过他手里的布包，杨国成往后退了一步，自己拎着。
“你这孩子，还挺见外。”
杨丰收笑了笑，也没坚持，转身带着两人往停车场走，杨国成跟在后面，目光在周围扫来扫去，嘴唇动了几次，最后还是没说话。
上了车，杨丰收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杨国成，开口问道。
“爸，这是你第一次出这么远吧？”
杨国成嗯了一声，手搭在膝盖上，目光看向车窗外，外面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高楼一栋接一栋，霓虹灯闪得他眼睛有些晕。
“鹏城这地方，确实跟咱们那边不一样。”
杨丰收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些自豪，“这边发展得快，机会多，只要肯干，就能挣到钱。”
杨国成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车子开了大概半小时，停在一栋写字楼下面，杨丰收带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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