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气氛更紧张了，围观的人也不走了，全都等着看热闹。
不到二十分钟，门外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推开门走了进来，穿着件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兵子，什么事这么急？”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这不是蒋馆长吗？”
“四九城博物馆的蒋馆长？”
“我去，这店主认识蒋馆长？”
陶元的脸白了，蒋国强扫了一眼店里的情况，目光落在柜台上的瓷瓶上，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两眼。
“就是这个？”
“对，有人说这是假货，我想请您帮忙看看。”
蒋国强没说话，把瓷瓶拿到窗边，对着光仔细看了一遍。
他的动作很慢，从瓶口沿到瓶身，再到底款，每一处都看得极其仔细。
过了足足五分钟，蒋国强把瓷瓶放回柜台。
“这是真迹，明代成化年间的青花瓷，缠枝莲纹，官窑出品。釉色温润，笔法细腻，底款书写流畅，是标准的御用工匠手笔。”
蒋国强转过身，目光落在陶元脸上。
“陶元，你之前就出过鉴宝失误的情况，怎么还有人找你鉴定？”
陶元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蒋、蒋馆长……”
“你刚才说釉色发飘？明代青花的釉色本就有青中泛蓝和青中泛灰两种，这瓶子是青中泛灰，恰恰说明是成化早期的东西。”
“你还说底款是印上去的？”
蒋国强拿起瓷瓶，指着底款，“你看这大字的一撇，起笔处有明显的顿笔痕迹，收笔处有回锋。这是手工书写才会有的特征，印刷根本做不出来。”
“至于瓶口沿光滑……”
蒋国强把瓶子翻过来，“你仔细看，瓶口沿内侧有一圈极细微的磨损痕迹，这恰恰证明这瓶子被人用过。”
他把瓶子放回柜台，看着陶元。
“陶元，你这眼力，跟诈骗有什么区别？”
陶元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围观的人群里已经炸了锅。
“好家伙，陶大师翻车了。”
“什么大师，这不是骗子吗？”
“可不是嘛，人家蒋馆长都说了，这是真迹。”
那女人的脸色也变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闪烁。
蒋国强没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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