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本来在工地干活，结果工头跑了，工钱一分没给。我身上就剩二十块港币，吃了两顿就没了。我去找工作，人家看我这副样子，谁都不要……”
他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大哥，你留我一条活路吧……我真的不是坏人……”
杨兵没有收枪。
枪口依然对准姜涛的脑袋，但他的声音很平。
“我问你，你劫了几个人？”
姜涛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没……没有……大哥，你是第一个……”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才跟他们俩商量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堵你……真的，我发誓，我们什么都没干过……”
左边那个插兜的年轻人也跪下了，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大哥，我们真不是坏人……就是实在没办法了……”
右边那个瘦竹竿也跟着跪下，眼泪鼻涕一把糊在脸上。
杨兵的目光扫过三个人。
这不是职业劫匪，是被逼到绝路的普通人。
他把枪收回空间，“起来说话。”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姜涛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靠着墙才勉强撑住。
“你叫什么名字？”
“姜……姜涛。”
“外地来港岛打工……我爸妈还在老家种地，供我出来找活路……结果工头跑了，工钱一分没给……”
他说着说着又哭了。
“大哥，我真不是坏人……我只是想吃顿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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