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让她住几天，陪陪静子，回去的事，不急。”
杨兵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落在远处海面上，他顿了一下。
“现在交通方便，想来就来。妈要是以后想过来，坐飞机两个小时就到。”
江娆点了下头。
两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海浪声此起彼伏，月光洒在地板上，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李秀梅起得比谁都早。
她在二楼转了一圈，看见楼梯口有扇窗户开着，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远处的海面泛着金光，几只海鸥在空中盘旋。
李秀梅的手掌搁在窗框上，嘴巴动了一下，“这地方……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但话音刚落，心里又涌起另一股念头，四九城那边，有福一家这会儿应该起来了吧？
儿媳妇是不是又在给孩子们做早饭？有福那孩子老实，婉清又勤快，但两个孩子都还小，过年的时候总得有人帮衬着。
李秀梅的眉头拧起来。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杨兵下楼，看见李秀梅站在窗边，走过去。
“妈，起这么早？”
李秀梅回过神，转过身。
“习惯了，睡不着。”
杨兵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
“妈，你是不是惦记着家里？”
李秀梅嘴巴动了一下，没接话。
杨兵靠在窗框上，手掌插在兜里。
“妈，我知道你惦记有福一家。但你也别太操心，他们两口子都是实在人，过日子没问题。”
李秀梅的眉头松了半分。
“我就是想着，咱们都不在，过年的时候总得有人帮衬着。”
杨兵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这样，你在这边陪静子过个年，然后就回去，以后想来，随时都能过来。现在交通方便，坐飞机两个小时就到。”
李秀梅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等有福家两个孩子的事都安排好了，你和我爸就过来养老，这边气候好，适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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