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都没有。
见他回来,爸妈还埋怨,在外面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平白多吃一碗干饭。
家里的兄弟姐妹见他回来全都警惕的抱着自己的饭碗,生怕他上手去抢。
随荷躺在床上,原本已经昏昏欲睡,听到爸妈的过去又强撑着支起耳朵去听。
上辈子她是知道爸妈都和家里的关系不好,从来没带她回去过,就连爸爸出事,妈妈都自己一个人撑着替爸爸办完后事,从来不和爸爸的家里人联系。
随荷刚吃完奶,吃得发饭晕,眼睛迷迷糊糊的,挣扎着看一眼爸妈。
他们两个人坐在一张破旧的小桌子前面,桌子还瘸了一条腿,下面用几块板砖垫上,还勉强能用。
越看越觉得他们是两个小可怜,在一起互相取暖。
从前妈妈说爸爸就是个黄毛,要不是长得好看,她绝对不可能和一个街头混混在一起,但后来有一次喝醉,她说其实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精神小妹,和爸爸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她没染黄毛而已。
随荷渐渐进入梦乡,房间里的交谈还在继续。
“那就谁也不告诉,反正他们估计也当我们死在外面了,正好过年我们一家三口过,不管别人。”
和以前不一样,他现在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不再是那个一到过年没地方去,只能在街头游荡的小混混。
他也有家了。
任月兰心里一酸,她又何尝不是,努力把眼里的泪憋回去,笑着点头,“好,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年。”
*
片场拍了一天,终于在日色渐黑的时候收工。
助理好不容易保住自己的工作,今天一天都格外勤奋,只是收完工又忍不住担心。
“副导演,要是他们明天不过来怎么办?虽然他们看着就差钱,但总感觉不太靠谱,一个黄毛,大冷天的还穿着单衣,还有那个抱孩子的妈妈,看着才刚成年。”
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副导演用手里的剧本去敲他的头,“说你笨你还不信,他们明天不来也得来,你以为我是吃干饭的?”
助理摸着脑袋,缩缩脖子,“什么意思啊副导演,我怎么没听明白?”
副导演神秘莫测道:“你以为那个包被和虎头帽是平白无故给他们的?那些都是贵东西,导演特意定做的,就是为了这部戏,体现出豪门大家的气派,现在他们拿回了家,要是明天敢不过来,我就报警,让他们跟警察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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