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的深层次原理是构建族群社会认同,便更不想在这种仪式中强行融入。
“就算我现在在哈勒沁种地,将来的某一天,没准我也得回到我真正的故乡去。”
“策仁说得没错,我始终是个外人。”
那天达日罕问她,她所想念的“故乡”不是京城,那是哪里?
连玉想了又想,答了自己户口上的地址:“玉泉。”
是现代呼和浩特“四县四区一旗”中,“四区”之一。
“那是什么地方?”
达日罕当然没听说过。
琢磨过来,琢磨过去,连玉为如何向一个对现代城市概念一无所知对人描述那片多民族聚居的区域感到为难。
“是一个很惬意、轻松的地方。”
最终,她将自己每每回忆起童年时光时的感受讲给了达日罕:“很小的一块地,就只有那几条路,走路,不用骑马,从早走到中午也走完了。”
比起哈勒沁这辽阔天地来说,那实在小得可怜。
所以她现在说,自己将来可能会回到真正的故乡去,达日罕以为是回到“玉泉”。
沉默良久,达日罕问:“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说得好像你有方法似的。”
反正达日罕对她的身世一无所知,连玉半玩笑地道:“我想回去,比把哈勒沁一夜之间变成绿洲还难。”
没有任何指引,全凭她自己莽撞乱猜,半点线索也未获得。
从前她是无能为力,遍寻无果,只能无奈接受现状,得过且过。
在哈勒沁,她更是很久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了:该怎么离开晋风,回到现代去?
或许是因为忙活着种地,日日袍服策马的连玉今日仔细想想,她在哈勒沁也才不足数月,却仿佛真的生于斯、长于斯。
这样一来,策仁不肯接受她参与祭祀,倒是显得她自作多情了。
连玉不过是随口胡说,想随便聊点什么转换一下帐子里的气氛。
夏末时节,几场雨来了又去,陶脑天窗里夜幕上繁星点点,两人之间隔着地毡、火塘,可每晚聊天时都像是肩并着肩般亲近。
达日罕侧过身来,面对着她,脸色凝重地问:“如果现在有机会回去,你会想……”
不等话问完,他便先自问自答道:“肯定会想马上走吧。”
好不容易松泛了些的气氛又莫名沉重起来。
两日后清早,部落内众人列队等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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