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汉语都不会讲。
实在可惜。
连玉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倘若真在这里种出草来,能养活了人,便要开一所学校,教授蒙汉双语,定不叫这种遗憾事再度上演!
“请坐。”
出门前,达日罕便吩咐过为连玉在末席备好菜肴。
即便不懂蒙语,连玉凭目光也晓得,今天的议事核心,离不开自己。
午后跑马进山,席上肉食供应,到底是台吉的营帐,饭食充沛,连玉却没敢多吃,怕的就是长久不得满足的肠胃颠簸一阵后吐个天昏地暗,可却还是没躲过这一劫。
扶着歪脖子胡杨树,她吐了个痛快。
红着眼望向马上的达日罕,那人垂眉低眼,凝视着他手中的马缰,挺直着背脊,遥看了一眼无边荒漠,问连玉:“你真能种出草来?”
胃里翻江倒海,连玉吐了口苦水在树根,嗓音沙哑,交了底:“种草不是问题,问题是土。”
“有胡杨林,说明有水。”
胡杨林能植根十几米,甚至几十米深的地下,正是因其强盛的向下生根探寻能力。
可牧场草料却只能扎根在不足米数的表层土,即便此地有地下水,却也于事无补。
达日罕生长在草原,自然不会不明白胡杨林与水的关系:“但种不了草。”
“是,种草要活土。”
找到浅层湿度达标、防风的活土,就是连玉的能力所在。
重新翻身上马。纵马慢步小跳,绕过树林。
行至胡杨林的下风侧,连玉现在也学会了“唵——”声勒马,驻足背风面,再次溜身下马。
弯膝下蹲,左右观察土壤色泽,随后,审慎地,带着一点祈祷意味地,连玉就地捧起一掊土来。
屈指合掌,轻捏了一下。
连玉小声道:“这块能活。”
耳边突然一声“为甚”,险些把她吓倒在地,一回身,险些撞上弯腰曲背凑在她身后的达日罕,连玉拿内蒙土话叫骂:“透!——”
“什么?”
连玉突然意识到这人不懂现代内蒙土话,又想起方才午餐前这人装傻,便反将一军道:“我汉语不好,这是我老家方言,给你解释不了。”
达日罕知道不是好话,却也不恼,只是笑笑:“回去多得是你的同乡,我大可以找他们打听。”
这话听得连玉鼻子一酸。
恐怕这整个什么晋风,边寻四海,也找不出一个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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