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都还没享受到一天,凭什么一辈子跟着你过苦日子!”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亮他泪光滟滟的脸。
他抬着头瞪她,脸上的神情又是惊惶,又是倔强,又是委屈,像一颗细弱的兰草,初生的春芽。
为什么会有人容貌湛然冰玉,内里却庸俗如泥?
为什么会有人趋舍扭曲如许,却依然美得让人动魄惊心!
这辈子李知微从未见过像他一样的小郎,拙诚又巧诈,怯懦又胆大,纯真又放荡,极致的虚荣又极致的坦诚。
——从没见过这么能勾引女人的烧货,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既然如此,为何我说一拍两散,你又不乐意?”她偏要揭他伤疤。
他歇斯底里“因为你欠我的,谁叫你夺了我的清白!”
“你自己不硬我怎么夺你清白。”
“闭嘴!”
“你当时喘得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快乐得很……”
“我让你闭嘴!”
顾鹤卿忍无可忍,扬起手就给她一巴掌,抽下去的瞬间他又突然记起,他第一次打她脸,她是怎么惩治他的……
电光火石间,那手在抽到她脸的前一刻猛地僵住,堪堪停留在她左颊五寸。
窗外乌云蔽月。
漆黑的客房里,空气仿佛凝滞了。
女人瞥了眼他僵住的手,眼底陡然浮现出一丝笑意,有恃无恐的朝他挑了一下眉。
顾鹤卿心头本就又气又怕,看她还敢挑衅,心底一股气劲涌上来。他咬着下唇,壮着胆子,轻轻打了下去——
“啪。”
一记软绵绵的巴掌声。
下一瞬,女人猛地按上来。
顾鹤卿赶忙把被子往两人中间搡,试图把她隔开,“是,是你先说错话的,你走开!”
“你打我脸,我要治你。”李知微一把将被子从两人之间扯走。
“我打得又不重,你不许过来呜呜呜……”顾鹤卿翻身往床角爬。
李知微哪能叫他如意,抓住他的脚腕又把他拉回来,“打得不重也是脸,敢羞辱我,我要羞辱回来。”
顾鹤卿抓住床栏不及,被她扯回来,还被翻过来压在身下。
他伸出手努力抵着她的下巴,歪着头不让她亲,挣扎得气喘吁吁,赌气道:“你个泥腿子,想都别想!本公子是天上的云,你就是地下的泥,云和泥哪能在一起?”
“本公子打你,那是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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