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撑开,里头风吹不透,打外头干了,里头也得臭了。
徐淑芬瞅著他这熟练的架势,也没吱声,这法子她也会,就是没虎子这么讲究。
陈拙把那几十条撑开的鯽鱼乾,一溜烟儿全掛在了房檐下的绳子上,跟掛了一排小灯笼似的。
这风乾鱼,就得掛在这通风的房檐下,让这西北风使劲儿地吹。
这天儿,又干又冷,风还大,吹个七八天,那鱼里的水汽儿全给拔干了,变得又干又硬,比石头还磕磣。
这玩意儿跟腊肉是一个理儿,能存老些时候了。
等到开春没啥吃食的时候,拿下来,揪几条,拿热水泡发了,管他是燉白菜还是燉土豆子,那味儿都不赖。
风乾鱼是好,但那条一米多长的大狗鱼和那条黑鱼,肉忒厚,光靠风乾,里头指定得坏。
陈拙瞅著那条大狗鱼,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娘,把咱家那破铁桶拿来。”
他拿刀,“咔嚓”一下,把狗鱼的大脑袋剁了下来这玩意儿单拿出来燉豆腐,就是一道菜。
他把那狗鱼肉从背上劈开,但不劈断肚皮,让它连著,片成了两大片。
“奶,咱家大料、薑片还有不?”
等何翠凤顛顛儿地拿来大料和薑片,陈拙又从自个几炕柜底下摸出那瓶还剩个底儿的地瓜烧。
盐、大料、花椒、薑片,混著那点地瓜烧,和匀了,使劲儿往那两大片鱼肉上抹。
陈拙指挥著林曼殊:“林知青,你手细,帮我把这料给抹匀了,里里外外都得抹透。”
林曼殊听到说她手细,小脸一红,也不嫌那鱼腥,居然真就上手了,只是一边抹,一边脸蛋儿越发红————
醃了几个钟头,等那鱼肉都入味了,陈拙又拿铁鉤子掛起来,在院子角落里先晾上。
只是————
这晾,也有讲究。
得晾到鱼皮发紧,用手一摸,不粘手了,这才能上熏。
何翠凤瞅著陈拙又在院子角落里架起那破铁桶,底下还堆满了早上伐木剩下的松木锯末和柏树枝子,就犯嘀咕:“虎子,你这又是要烧火?”
陈拙一面把晾好的狗鱼片掛在铁桶上头,一面开口:“奶,咱这叫熏鱼。”
“这熏鱼,讲究的是冷烟。这熏鱼的火不能大,大了那鱼就烤熟了,存不住。””
说著,陈拙一边拿个破蒲扇扇著,控制著火候。
他让那股子带著松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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