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位置。
沈落雁和陈婉她们,早就在不远处看够了热闹。
沈落雁和陈婉她们早就在不远处看够了热闹,见她回来陈婉忍不住嗤笑一声。
“真是没看出来,本事不小啊,连安乐侯都勾搭上了。”
沈落雁拉了拉她的袖子,轻声说:“陈妹妹,少说两句。”
嘴上劝着,她看向司瑶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轻蔑和不屑。
司瑶对周围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母亲……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一簇火苗,在她早已冰封的心里,重新燃了起来。
今晚城东,她必须去。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去见安乐侯。
她要问清楚,母亲到底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宴席终于散了。
宾客们陆陆续续地起身告辞。
宋棠之带着沈落雁,走在最前面。
司瑶跟在宋棠之与沈落雁身后数步之遥,她身上的湿衣早已被体温捂得半干。
棠之,我有话同你说。”
裴然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
宋棠之脚步未停,裴然的目光落在宋棠之的背影上,很是恼怒至极。“宋棠之!”
裴然大步上前,在经过司瑶身侧的瞬间手腕极快地一翻。
一枚温热坚硬的东西,被飞快地塞进了她的掌心,动作很快,几乎无人察觉。
“若有难处,拿着它,到城西的刘氏当铺,”裴然的声音压得极低。
司瑶的心口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
那是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是裴家的私印。
刘,是裴然的母姓。
她甚至不敢低头多看,只飞快地将它藏进了宽大的袖笼之中。
裴然没敢停留太久,他赶上拦下宋棠之,“宋棠之,你今日之举,他日莫要后悔!”
“后悔?”宋棠之终于停下脚步,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宋棠之做事,从不后悔。”
他不再看裴然,转身扶着沈落雁,径直上了那辆华贵的马车。
司瑶敛下眼睫,跟在后面,默默地爬了上去。
车帘落下,隔绝了裴然那双写满担忧的眼。
沈落雁依旧紧挨着宋棠之坐着,柔声开口:“今日裴府的桂花酿倒是别致,棠之哥哥,你喝了不少,回去我让厨房给你备一碗醒酒汤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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