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昏死过去又瞬间被剧痛拽醒,眼球暴突。
整张脸扭曲成一团,满眼都是濒死的绝望与恐惧,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响,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其余仆役早已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连哭嚎都忘在了脑后。
手脚并用地疯了一般往院门外爬,屁滚尿流,生怕慢上一瞬,便要落得和管事一样生不如死的下场。
不过片刻功夫,方才还气势汹汹、喊打喊杀的一众仆役,便跑得无影无踪,连半个人影都不剩。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留下断腿的管事蜷缩在地,像条死狗一般痛苦呻吟翻滚,还有满地狼藉。
司无念低头瞥了他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冷漠得如同在看一件随手可弃的垃圾,连多余的情绪都欠奉。
她抬脚轻踹,直接将人像踹垃圾一样踹到院门外。
随手一挥,一股阴煞气劲轰然撞在门板上。
砰——!
厚重的木门狠狠关上,铜锁咔嗒一声落定,清脆的声响在这偏僻冷清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院内重归死寂,只有冷风卷着杂草发出簌簌的声响,阴森又安静。
司无念抬手摸了摸怀中那块温热的旧玉佩。
冰凉温润的触感,让她稍稍收敛了周身翻涌的阴煞之气。
她转身回了破败的屋中,寻了块相对干净的角落坐下,闭目凝神,运转鬼道心法。
方才动手虽耗了些许灵力,却也让她彻底摸清了这具废材躯体的极限
更借着这一手狠辣威慑,直接断了柳氏短期内再来找死的念头。
闭目调息间,她指尖凝起一缕淡淡的黑红诡气,顺着她疏通的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滋养着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
这偏僻小院虽阴煞不足,却胜在清净无扰。
恰好能让她静心梳理淤堵的经脉,稳固残存的诡道灵力。
就算待会儿镇邪司的人真的撞上门来,她也有十足把握,轻松应对。
而另一边,叶府主院灯火通明,珠光宝气。
柳氏正陪着叶怜月在梳妆台前精心装扮,一身云锦罗裙华贵耀眼,衬得叶怜月容貌清丽。
珠翠满头,打扮得如同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柳氏一边为她簪上最珍贵的珍珠步摇,一边压低声音,细细叮嘱着面见镇邪司仙师的礼数,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
“待会儿仙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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