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钱牧斋的信。
你们准备一份‘厚礼’,送到钱府。记住,要隐秘。”
“钱谦益?他不是东林领袖吗?会收我们的礼?”
“以前不会,现在...未必,”陈演意味深长地说,“经筵之后,钱牧斋的日子不好过。
黄道周被革职查办,东林党声势大挫。
陛下又提拔侯方域,明显是在分化。
这个时候,钱牧斋需要助力。
无论是朝中的,还是朝外的。”
“可我们与东林一向...”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陈演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中盛开的桃花。
“杨肇基倒了,我们需要新的靠山;东林党失势,他们需要新的财源。各取所需罢了。”
乾清宫西暖阁,朱由检正对着地图沉思。
地图上,陕西、山西、宣府、大同几个地方被朱笔圈出,像一串触目惊心的伤疤。
“陛下,徐光启大人求见。”
“宣。”
徐光启进来时,手上捧着一个木盒,脸上带着难得的兴奋。
“陛下,‘迅雷铳’改良成功了!”
他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造型奇特的火铳。
铳管比寻常鸟铳粗短,铳身后部有一个可旋转的弹仓。
“臣受西洋转轮火铳启发,将弹仓改为六发,每发射一发,手动旋转一次,可连续击发六次而不必重新装填。”徐光启边说边演示。
“铳管用闽铁百炼而成,炸膛风险大减。射程八十步,五十步内可破棉甲。”
朱由检接过火铳,入手沉甸甸的,工艺比之前的样铳精细许多。
“试射过了?”
“试射百次,炸膛三次,皆因工匠操作不当。”徐光启道。
“若训练有素,当可实用。只是...造价昂贵,一支需银十五两。”
“十五两...”朱由检沉吟。
一支鸟铳不过五六两银子。但若能连续击发六次,在战场上就是质的飞跃。
“先造五百支,”他做出决定,“装备京营精锐,实战检验。
若确实有效,再逐步推广。”
“陛下圣明。”徐光启又道。
“还有一事,军器局成立后,工部那边多有掣肘。
昨日调拨生铁,只给了申请量的一半,说是库存不足。”
“库存不足?”朱由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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