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咱们除了弹劾这个、抨击那个,可曾真正解决过什么实际问题?
盐政腐败,咱们说要改,改了吗?漕运积弊,咱们说要整,整了吗?”
这番话刺痛了许多人。
“元璐,你这是什么意思?”黄道周怒道。
“我的意思是,”倪元璐毫不退缩,“与其整日空谈,不如做些实事。
魏忠贤是酷吏,但他确实在做事。
咱们可以借他的力,推行咱们想推行的改革。
比如漕运,徐光启大人改良漕船是技术,咱们可以推动漕运制度的革新。”
钱谦益若有所思:“元璐说得不无道理。只是...与阉党合作,恐污清名。”
“若能救国,清名何足惜?”倪元璐正色道。
“况且,不是与阉党合作,是与陛下合作。
陛下要用魏忠贤,咱们就帮陛下用好这把刀。
只要刀柄握在陛下手里,刀刃指向该指的地方,有何不可?”
争论持续到深夜。
最终,东林党分裂成了两派。
以黄道周为首的“清流派”坚决反对与魏忠贤有任何瓜葛;
以倪元璐为首的“务实派”则主张有限合作,借力改革。
钱谦益没有明确表态,但他的沉默,已经是一种态度。
二月十五,魏忠贤与徐光启的第一次会面,安排在工部衙门。
徐光启是个瘦高的老人,须发花白,但眼神明亮。
他见到魏忠贤,没有寻常官员的畏惧或鄙夷,只是平淡地拱拱手:“魏公公。”
“徐大人,”魏忠贤还礼,“皇爷让咱家来协助大人改良漕船,咱家对造船一窍不通,还请大人多指教。”
徐光启点点头,引他来到一间工房。房里摆满了图纸、模型,还有几个工匠正在忙碌。
“这是新设计的漕船模型,”徐光启指着一个长约三尺的木船。
“比旧船吃水浅,载量大,还加了可调节的帆。
若是造出来,每船可多运三成粮食,速度也能快两成。”
魏忠贤仔细看着,虽然他不懂技术,但能看出这设计确实精巧。
“徐大人大才。只是...造新船需要银子,漕运衙门那边...”
“已经批了,”徐光启道,“第一批造二十艘,在通州船厂试制。
不过,”他话锋一转。
“工部拨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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