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据摊主回忆,她听到北漠话后,神色惊惶,匆匆离去。”
她顿了顿,语气平稳却带着审视的意味:“一个久居京城,未必通晓北漠语的女子,为何会对几句异乡言语恐惧至此?”
姜云晞也反应过来,接话道:“除非她之前便因北漠话遭遇过极可怕的事,比如——被人用北漠话威胁……甚至追杀!”
多兰葛炎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殿下的意思是,她的死或许也与北漠有关?”
“我不确定。”姜云昭缓缓站起身,窗外的天光照亮她半边脸庞,“但我想……副使要查的北漠内贼,与我想找的京城黑手,或许迟早会在同一条路上遇见。”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内心深处,她甚至隐隐怀疑北漠与南淮之间也暗藏着某种牵连。或许庄孟衍从来都不似表面那般孤立无援。南淮国灭,可当真就无半分势力残存么?也许那些仇恨的种子早已悄然潜入皇城,静待时机。
……
调查并不顺利,远比预想中曲折。
几日后,皇城府尹传来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那个在驿站遗失火魄石的巴图找到了——但已是一具尸体。
人是在京郊一处荒废的砖窑里发现的,死亡时间约在万寿节那天,仵作从其身上搜出几锭北漠银两,底部纹样独特,推测是北漠某位贵族私银。姜云昭辨认不出,便将拓下的图样转交给大姐姐,托她去问多兰葛炎。
至于死亡原因,仵作称是饮酒过量,失足跌入窑坑摔死,一切看起来像一场意外。
可是……
“死得太干净了。”姜云昭听完禀报,深深蹙眉,“线索到他这里又断了。”
庄孟衍正在为她沏茶,闻言手腕几不可察地一顿,眼眸微垂,声音里听不出波澜:“殿下还在追查北漠火魄石失窃案?此案毕竟是北漠内务,殿下何必为此劳心费力?”
姜云昭没有立刻回答,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一片亮晶晶的光点:“马元案里那女子死得蹊跷,线索又隐隐指向北漠。若这两件事当真有牵连——”她抬眼,目光直直落向庄孟衍低垂眼睑,“我总得弄明白,当初究竟是谁在暗处推波助澜,替我踩死了马元,绝了他求娶公主的路。”
说是“替她”,可姜云昭的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欣然,反而隐隐压着一层怒火。
庄孟衍睫羽轻颤,声音仍沉静如初:“若当真查出此人,殿下准备如何处置?”
“自然是依律严办。”姜云昭指节无意识地叩了叩杯沿,清脆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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