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上去。
裴宴书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迫使她俯身,整个人跌落在他怀里,他紧紧扣着她的腰肢,凑在她耳边问:“你昨夜嫌我笨,今日我已经学了不少新招数,怎么样,要不要再试一试?”
崔窈宁挣脱不得,脸颊红得厉害。
听到他说这句话,她的视线下意识落在他刚刚翻看的那幅避火图上,就在刚刚那会儿的时候,裴宴书将这幅避火图丢到一旁,大大摊开。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
崔窈宁就说他绝不是什么真的正人君子!
哪有正人君子能做出来他这种事情?
他将她抱在怀里,低声又问了遍:“怎么样?”
他离得这样近,说话的时候呼吸全喷洒在了她的颈间,带来一阵战栗,崔窈宁脸红得能滴血,感知到他的变化,像被烫了下似的,下意识就要挣扎,可腰肢却被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她越挣扎,他变化得便越厉害。
到最后,崔窈宁不敢再动了,老老实实地趴在裴宴书的怀里,只是这样的姿势令她十分不好意思,脸颊完全红透了,轻轻推了一下他肩头,嗓音软得像是在撒娇,“你先放我起来呀。”
裴宴书喉结滚了滚,没有急着放开她,先问了一下她的意见,待见到她羞红着脸轻轻点头,他才松开她,将避火图拿到枕边,翻身覆下。
昨夜虽然痛了一会儿,可很快便得了趣,若是让自己快活,崔窈宁还是很愿意行敦伦之礼。
可一躺下来,就见到枕侧的避火图,崔窈宁红着脸立刻要将避火图丢下去,裴宴书及时拦住她,攥着她细白的手腕,低声道:“别丢了。”
崔窈宁红着脸不解地问:“为什么?”
裴宴书低头亲了亲她像被胭脂染红了的脸颊,哼笑道:“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可以现学。”
崔窈宁觉得这人更坏了。
他这种过目不忘的神童怎么可能记不住这些?
纯粹是想拿这些来逗她罢了。
崔窈宁发觉褪去清冷端肃的外表后,他骨子里实则是个极恶劣的人,昨夜的时候也是如此。
他喜欢听他哭,便故意逗她,一会儿重了些,一会儿又轻了些,就是想要磨得她开口求饶。
哪有这样的人呢?
崔窈宁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他这样的人,虽然表面上松风水月、神清骨秀,一派世家壁玉的好模样,可实际上就是个卑劣的好色之徒罢了。
崔窈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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