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海,无耻在先?”卢将军敛了些怒气。
朱淑梅忙点头,“自然是顾家最无耻。本就是那世子夫人金氏先找上我。后来我瞧着顾小郎君不错,还先让昭华相看,她中意了才应下的。姐夫您不也对顾小郎君满意吗?”
她没错,错的都是别人!她不过是顺水推舟,成人之美,她能有什么错啊?
“你才无耻!”门外的顾柳儿听不下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冲进屋子里。
她出门请大夫,就被卢将军的贴身侍卫陈同舟带到晋良侯府来了。
一来就听到朱淑梅说“顾家最无耻”。
这还得了!
且亲事退了,她本就不想让朱淑梅好过,“是你说要对年家斩草除根,赶尽杀绝,不留后患!也是你说一定要瞒着卢将军和卢姑娘!你还说‘只要等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他们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我没说!”朱淑梅看着忽然而至的顾柳儿瞳孔巨震,差点没气得原地升天。
“你说了!你就是说了!”顾柳儿牙尖嘴利,不依不饶地跳脚挑衅。
朱淑梅被她逼得气急败坏,冲口而出,“我当时分明说的是‘此事不宜声张,莫要闹得人尽皆知,平白损了昭华的名誉’!何曾有过你那些腌臜话!”
厅内骤然一静。
一直沉默立于门边的陈同舟,忽然开了口,“所以,你确实知情。”
此话落下,朱淑梅仿佛被人当胸捶了一拳,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彻底完了!
门外廊下,卢昭华将厅内诛心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原本扶着廊柱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得知退亲后,她原是想来央求父亲再考虑考虑。
如果不是什么非退不可的原因,能不能有转圜余地?
初见顾公子,就让她好生欢喜。
可,真相如此不堪。
顾公子竟有婚约在身!
卢昭华默默回屋,走到榻边安静坐下,目光空洞地落在那身还未绣完的喜服上。
她盼了许久的亲事,就这么没了。
她当初觉得是母亲的保佑,才让她遇此良人。否则这般好的郎君如何能配给她呢?
不曾想,梦这么快就醒了。
泪水滴落在光滑的绸缎上,将鸳鸯的羽毛润成更深的颜色。
卢昭华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喜服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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