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倩影也慢慢浮现,美不胜收,妙不可言。
跨入南曲的巷子,两边皆是一座座绣院、别所。
偶见花枝探出墙头,渐闻琵琶传出阁楼。
这个时辰,各家门檐下已悬起灯笼,素纱的、浅绛的,光晕软软地铺在青砖上。
杨政道在一处院门停下,谭封轻车熟路上前叩门,三下一停。
片刻,门内传出轻碎的步履声,接着门闼拉开一道半尺宽的缝。
一张圆脸探出来,是个梳双髻的小丫头,约莫十一二岁,愣了一息后,便是“呀”的一声。
“竟是杨郎君!”
杨政道点点头:“阿蝉,樱落娘子可在?”
小丫头满心欢喜,扭头朝院里喊了一声:“假母!是杨郎君!”
然后便引杨政道和谭封步入前院。
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笑着迎了上来。
“原来是杨郎君啊,您一走了之,樱落那痴儿的心可是被您偷去了。这整日像是丢了魂一般,竟是消瘦了不少。”
杨政道一时语塞,苦笑摇头。
大学生哪见过这阵仗。
也多亏谭封这个风月场里的老手在,他冷哼一声:
“你这假母休要哄瞒,我家大郎不在之时,樱落娘子的缠头,皆是托河间王家的二郎一力承担,何曾短过你分毫?”
谭封说得理直气壮,不过在杨政道听来,多少还是有些刺耳。
虽然李晦是好兄弟,但让好兄弟出钱养着,这算什么事儿啊!
不是不信任李晦的为人……
哦,好吧!他就是不信任李晦的为人。
毕竟如此下去,长此以往,总归是有被牛头人的风险。
不得不防。
想来,新茶生意的第一批分红应是可以马上拿到手了。
杨政道并不缺为樱落拢髻的百贯钱,但直接这么做了,实在有损他“钟情”于长乐的人设。
如果只是平平无奇的大学生,他需要做出抉择。
但作为系统傍身穿越到大唐的大学生,他想既要又要!
最好的办法是在南曲盘下一处别院,用他手中的柔式按摩技巧、汤浴水疗详解两大降维打击的大杀器开一家汤浴馆。
这样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樱落安排到汤浴馆做个都知,或者直接做假母。
不过想盘下一处别所来开汤浴馆,却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
除了钱财、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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