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将茶盏推至杨政道面前,笑容中带着得意:“杨小友,品过茶,我们再谈正事。”
杨政道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却不烫不凉,温度正好!
他顿时心生惊疑。
若说袁天罡能算准他来此的日期,他信;但若说袁天罡连他到此的时辰都能算出来,他绝不相信。
袁天罡看到杨政道的表情,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此,贫道总算赢回了一局。杨小友想不想知道这茶不热不冷是何缘故?”
杨政道的确好奇,便笑道:“说吧,上次是摸骨,这次想干嘛。”
袁天罡点了点茶盏。
杨政道明白了:“清明后还会推出一种新茶,到时候,换个名字就叫‘盏中玄’。此事让你那师侄去东宫谈谈,应该不难。”
其实即便袁天罡不提出这样的要求,在杨政道写给李承乾的新茶计划中也有这样的思路。
毕竟,包装炒作讲故事都是为了销路,在佛道之争中,自然要左右逢源,搞钱要紧。
袁天罡沉吟片刻,甚是满意,便让沏茶的道童将铺在茶案上的青毡掀开。
杨政道往案下一看,茶案下竟然放着三个小炉,正烧着三壶水。
真是好生鸡贼!
只要将三壶水煮沸的时间间隔开,然后往复循环,便总能确保有一壶水的温度恰好可用。
杨政道这下是真的佩服了。
他向袁天罡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然后问起了正事。
“袁道长,此番将我诓至楼观台,所谓何事,便直接说吧。”
“杨小友,自去殿后的杏林,去了便知。”
杨政道看着袁天罡,见他又恢复了仙风道骨的做派,便吐槽了一句:“故弄玄虚!”
他起身绕过神像,心怀忐忑地向殿后走去。
因为袁天罡给他写下了一个“武”字,说他是破局之人。
这实在匪夷所思,像他能穿越到这个世界一样匪夷所思。
穿过后殿,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杏林横陈眼前。
或许是山上,地气偏冷,花期比山下有了推迟。
此时的杏林,花开得正浓。
满树繁英,浅白轻粉,层层叠叠,清风拂过,落蕊似雨,淡淡花香,清冽袭人。
恰在此时,忽闻林中传来一阵“咯咯咯”的清脆笑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孩,正踮着脚,伸着藕节般的小手,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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