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在奉旨修行,哪敢近女色。
想着娜札那勾人的幽怨眼神,杨政道只能再次找谭封要来了马槊,在禅房前挥舞起来。
半个时辰后,他拄着槊柄休息,却见李恪和简内侍不知何时已经出了禅房,在一旁观看。
李恪见杨政道练习结束,才上前低声问:“表兄,袁道长所写的那个字,你可知是何用意。”
杨政道猜测,这个小表弟之所以询问,大抵便是得了他身旁简内侍的暗示。
哎,穿越成为这前朝余孽还真是麻烦。
杨政道只能被迫上岗,开始表演。
他故作不屑:“三郎,所谓玄学,不过是善揣度人心。想来袁道长知我有边塞建功之志,才写了一个武字。至于所谓破局之人,想来也是故作高深之辞。”
说着,杨政道突然回头:“简内侍,我觉得应该给圣人上个条陈,将那袁李二人下狱,问出缘由,他们这般故弄玄虚,实在让人好奇。”
本在皱眉沉思的简内侍被吓了一跳,尴尬地笑道:“小郎君,还真是快人快语,这样的玩笑话可说不得。”
杨政道对此并不担心,想来袁天罡和李淳风面对李二时,自有说辞。
虽然正史,未有记载,但二人关于“三代之后女主昌”的谶言,可是在野史上被大书特书。
但李二对袁李二人也未怎么样。
真正让杨政道心惊的是,袁天罡所说的破局之人。
或许真是李淳风从星象上看出了什么,才请袁天罡来找这个破局之人。
这所谓的破局,便是改变历史吧。
杨政道只觉这三月的夜风很凉,他的确已经改变了历史。
让孙神仙进言近亲不婚,想来长乐和长孙冲的亲事已经黄了。
如果李承乾没有骑马摔断腿,如果他顺利继位,那大概率便不会有武周代唐的事情发生。
现在的李治还是个奶娃娃,而武二娘子也还是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子。
……
长安城,太史局。
夜色如墨,唯有观星台灯火独明。
灯火映照下,一道身影挺拔而清瘦。
正是太史局最年轻的局丞李淳风,他身着玄色道袍,未束发冠,用木簪随意挽起一个道髻。
少年人青涩未退,仰望星空的眸子却澄澈而深邃。
观星台上,摆满了各式天文仪器,圭表、浑仪依次排列,青铜仪器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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