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又讨论起一些细节,直到日头西斜,众人才在亢奋中,告辞离去。
夏平起身,将众人送至静室门口。
不想,房门刚刚打开,檐角忽有翅膀扑棱之声。
礼云极下意识抬手,一只尾羽缀着一抹幽蓝的小鸟,翩然落下,稳稳停在他指尖。
那小鸟歪着脑袋,张开鸟喙,竟口吐人言:
“礼云极听令,巡查院相召,速回老律观。”
待传讯完毕,随即振翅而起,眨眼间便掠入云端,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场众人,齐刷刷看了过来。
礼云极面露难色,一脸歉意地看向夏平,拱手道:
“夏道友,师门相召,事出突然……怕是无法与诸位道友同往了。”
夏平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旋即舒展开来,仍旧客气道:
“既是师门之命,自当遵从。礼道友不必为难,日后有缘,再聚便是。”
礼云极连声道歉,又朝其余几人拱了拱手,匆匆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暮色之中。
待他身影不见,静室门前一时静默。
忽有嗤笑传来:
“这传讯小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我看这是他自己寻的借口吧?”
有人附和道:
“我看怕是听到师弟不去,他也打了退堂鼓。”
又有人轻哼一声:
“终究是朝廷的养马之所,做个弼马温,倒也安逸,这等刀头舔血的买卖,哪里敢沾?”
众人顿时哄笑而起。
夏平正色道:“礼道友或许真有要事……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众人笑了笑,不再多言。
且说礼云极离开之后,立即赶往平南驿站。
本想向陈知白问个明白,不想师弟已然宣布闭关,概不见客。
礼云极闻言,心中顿时有所猜测,看来师弟这是早有预感,提前闭门谢客。
想到这,他索性也不再打扰,留下几句话,便领了一匹骏马,扬长而去。
……
……
落英峰门槛不低,想要加入,开灵智,通人言,不过是最低门槛;
最要紧一条,须得脱去三分兽相。
换言之,哪怕是以法力勾勒假身,也得勾勒出双手,能拿,能捏,能干活。
陈知白一副熊身闯入,可谓格外扎眼。
头一日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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