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赖嬷嬷不到一个时辰,楚云深刚想把那块价值连城的金饼塞进鞋底藏好,门口的蒙恬冲了进来。
“先生!来了!大的来了!”
蒙恬跑得头盔都歪了,一脸惊恐,“巷口停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但是……拉车的是六匹纯白的照夜玉狮子!”
楚云深手一抖,金饼砸在脚背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天子驾六,诸侯驾五。
在大秦,虽说规矩森严,但华阳太后那种级别的女人,出门坐个六驾马车微服私访,谁敢说半个不字?
“完了,老妖婆杀上门了。”
楚云深顾不得脚痛,一把抓住嬴政,“政儿,快,把咱们门口那个今日客满的牌子挂出去!”
嬴政眼神幽深:“叔,您这是要……拒之门外?”
“废话!那可是华阳太后!伺候好了是本分,伺候不好就是掉脑袋!”
“不,叔,您教过孤,供需关系决定市场地位。若此时关门,便是畏惧;若开门而不迎,方为……拿捏。”
楚云深一愣:“哈?”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
我那是教你买菜怎么砍价!
还没等楚云深反应过来,院门已被一股大力推开。
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侍卫左右一分,一位身披玄色斗篷的妇人缓步走入。
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和涂得猩红的嘴唇。
赖嬷嬷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能让人返老还童?”
蒙恬握着剑柄的手全是汗,腿肚子直转筋。
楚云深切换到高冷神医模式,负手而立,下巴微抬四十五度:“太后若是嫌弃,出门左转,不送。”
赖嬷嬷吓得差点跪下,拼命给楚云深使眼色:祖宗!你想死别拉上我!
华阳太后掀开兜帽,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难掩岁月痕迹的脸。
她凤目圆睁,死死盯着楚云深,怒极反笑:“好你个楚云深,在咸阳城,还没人敢赶哀家走。你就不怕哀家拆了你这破店,再把你扔进渭河喂鱼?”
“怕。”
“但规矩就是规矩。入我云深阁,只有病人,没有贵人。”
嬴政站在阴影里,双拳紧握,眼中精光爆闪。
强!太强了!
面对大秦最有权势的女人,叔竟然能做到不卑不亢,甚至反客为主!
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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