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金子……”吕不韦指了指地上的箱子,眼神有些尴尬。
“收着啊!”
楚云深换回了那副贪财的嘴脸,冲着门外的辣条喊道,“辣条!快进来搬钱!记得数清楚,少一个子儿我找相邦补!”
吕不韦:“……”
刚才那个指点江山的高人去哪了?
“既然是合伙人,那这就当是相邦预付的分红了。”
楚云深笑嘻嘻地把剩下的几个枣塞进嘴里,“对了,既然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有件事得提醒相邦。”
“先生请讲。”吕不韦现在的态度谦逊得很。
“华阳夫人那边,怕不会让咱们的B轮项目顺利启动。”
楚云深指了指嬴政,“楚系外戚这帮人,手里握着大秦半个朝堂的股份,他们可不想看到有人来稀释股权。”
吕不韦眼中闪过寒芒:“华阳太后……哼,老夫自有应对之策。”
“别硬刚。”
楚云深摆摆手,“做生意嘛,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对于这种顽固股东,最好的办法不是赶走,而是——边缘化。”
“边缘化?”
“以后再细说。”楚云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累了,这洗浴中……这聚宝苑的床软不软?我得去补个觉。政儿,走了,回屋写作业去。”
嬴政收起竹简,对着吕不韦行了一礼,随后紧紧跟在楚云深身后。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高一矮,一懒一勤。
吕不韦重新坐回主位,看着桌案上那个干涸的酒渍圆圈,久久无言。
“爱皮欧……”吕不韦喃喃自语,眼中燃起熊熊野心。
“把六国做成一张饼……楚云深,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回到后院。
辣条正哼哧哼哧地搬着金子,赵姬正在指挥侍女打扫房间。
嬴政跟着楚云深进了屋,关上门,小脸紧绷。
“叔。”嬴政压低声音。
“那爱皮欧之策虽精妙,但若是吕不韦将来尾大不掉,真的成了那什么原始股东,孤岂不是要受制于他?”
楚云深瘫在软榻上,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傻孩子,你见过哪个公司的董事长,最后会被股东架空的?”
“为何不会?”
“因为你有一票否决权啊。”楚云深闭着眼睛,随口胡诌。
“等天下统一了,兵权在你手里,法理在你手里。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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