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记得。
但谢蘅芜还是认命地蹲在了萧长渊面前。
上次是因为萧长渊太过恶劣,可这一次的确是自己才连累了他。
不管萧长渊是要打还是要罚,她都只能认下。
果然——
在她蹲下以后,萧长渊就冲她伸出了手……
谢蘅芜闭上眼睛,预料之中的巴掌却没有落下。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就见萧长渊挑起她松散的发髻握在手中,帮她把原本就凌乱的头发重新梳好。
他一边帮谢蘅芜整理仪容,一边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你刚刚是不是以为孤要打你?”
谢蘅芜:“……”
他更加鄙夷谢蘅芜了:“你以为我是那种会对女人动手的人?”
谢蘅芜:“……”
她要给眼前这个男人跪下了。
是她小气、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行了吧……
萧长渊帮谢蘅芜收拾好了发型,然后又指了指旁边托盘里的衣服:“既然是参加宫宴,就不要把自己弄得太过狼狈。”
谢蘅芜一阵心虚,她今日被毒害,解完毒以后就策马进了宫城,这一路紧赶慢赶,根本没有时间换衣服。
“将来你若真成了孤的太子妃,你就并不只是丟你一个人的脸了,你是连孤的脸一起丢。”
萧长渊十分嫌弃地看着谢蘅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谢蘅芜默默抱起了托盘里的衣服,四下张望了一下,问:“没有屏风吗?”
她要换衣服,总不能当着萧长渊的面儿换吧?
萧长渊戏谑地勾起唇角道:“没有,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他往轮椅上一靠,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第一,穿着你的破衣服去宫宴上丢人现眼。”
“第二,当着孤的面儿换。”
谢蘅芜听完,一点没有迟疑。
她立刻当着萧长渊的面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萧长渊见此,微微挑眉。
谢蘅芜则很坦荡:“太子殿下,既然你注定是我夫君,在未来夫君面前换个衣服而已,我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一边说一边脱,在脱掉外衣露出里面的小衣的时候,萧长渊忽然转动轮椅背过了身。
谢蘅芜解着衣带,好奇地观察着男人的背影。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萧长渊的耳朵似乎有些泛红?
等她换好衣服后,距离宴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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