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便懒懒地划过,只在她白皙如茉莉花瓣的脸颊上多留了片刻,便兴致缺缺地收了回来。
“哦,”他不肯多费心力,只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那长兄,起了什么妄念啊?”
只是调笑而已,谢维宁的背脊却陡然一凉,神态却越发恭敬:“他听闻崔家大胆,敢对殿下不敬。故,接近崔女,想为殿下分忧,不想会错了意,内心惶恐至极,在家中醉酒发疯。
臣女无奈,只得劝他:崔氏乃名门望族,且多与清贵人家联姻,哪里是谢氏能及得上的。想为殿下马前卒,可不只看刀子趁不趁手,还得看刀刃利不利。
故臣女忧虑至此,还望殿下宽恕。”
恒王坐直了身,伸手将松散开的衣襟拢了拢,语气正经了不少,道:“谢氏同属士族,怎会有所不同?谢小姐所言不差,若非本王早有钟情女子,你就是当本王的正妃也使得。”
谢维宁五脏六腑都厌恶得好似要翻了个身,勉强平稳了情绪,故作羞怯地说道:“臣女岂敢妄求名分,只不过能为殿下在佛前祈祷,唯愿殿下建功立业,永得圣上青眼罢了。”
“那,我便等着你的投名状了。”
恒王似有深意,然而那股得意劲儿,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的,随后端茶送客。
谢维宁顿时如被白腻腻的猪油糊了一脸般,心尖都闷得发慌,只能装模作样地应了,等上了马车回到县舍,方才松快了几分。
只是恒王所说的投名状,她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拿谢钦明的名声来开刀。
他不是对崔兰心痴情不悔么?不是要追着恒王的女人到处跑,其他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么?
她这就花大把的银钱上青楼去找一个过来,既能治了谢钦明的情种病,也好断了崔兰心的后路,并以此作为迷惑那恒王的投名状。
她想定以后,抓了钱袋就要再度出去,却迎面撞上了忙忙慌慌过来找主心骨的玛瑙。
“小姐!”
玛瑙一见到她,就跟瞧见救星似的,眼睛亮亮地奔过来,连珠带炮似地说道:“楼公子刚才让人去把这儿身价最高的五位花娘寻来了,要让她们伺候大公子。
奴婢没那个能耐阻止,也不知该不该帮大公子,只能来找小姐了。”
谢维宁闻言一喜,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骗子这人不可信,单从崔老东西收了他的古籍后的怅然,就能看出。
但他在某些事上,又着实靠谱。
“玛瑙,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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