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起去取首饰,路上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还记得我……”
“我很担心小姐,”燕昼的眼神闪了闪,垂眸关切道,“你出事的时候,我去看过了。枉死的滋味,不好受吧?”
“确实不好受……”
谢维宁看了他一眼,快步跑到琳琅斋前,叫了掌柜娘子去结了账,复又捧了个大盒子出来,强塞给他抱着,又道:“但我现在还活着,这就很好了。这东西你先帮我拿着,半个时辰后,我们在东渡口一同乘船。”
“小姐真是豁达,”燕昼感慨道,“若是我这么一轮一轮地走下去,早恨不得要杀光天下所有的人,拉着大家一同玉石俱焚了。”
“尤其是你这个同路人,那是绝对跑不掉的。如此一想,我倒真觉得小姐菩萨心肠了。”
谢维宁品出几分怪异来,立刻看过去,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脸,却只见到云开雨霁般的清风朗月,那所谓的病态疯狂,似乎只存在于她的臆想中。
她岔开话道:“不会耽误你的生意吧?”
“不会,”燕昼安抚似的摇头,诚恳地说道,“我是读书人,按本朝规定,是不得经商的。”
至于书么,在哪里都可以读。
燕昼动作飞快,告别回去就收拾出了两大箱笼的古籍,不算顶顶珍贵,却是市面上难寻的好品质,指挥着下人分外小心地搬进船舱。
按时抵达的谢维宁刚登上沈氏包下的那条船,就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喃喃道:“还真是个读书人。”
她看得好笑,一时提高音量,以手当喇叭问道:“楼公子,你不怕晕船么?一路颠簸,你也能看得进书?”
燕昼学着她的样子,也喊道:“小姐要拜访崔家嫂嫂,我自当为小姐分忧,备上薄礼。”
玛瑙的小眼神从这边船头,再飘到那边船头,瞅着这两人挑了同一处的地方站,又被风吹得衣袂翻飞,样貌又都是一等一的出挑。
“小姐,”她仗着燕昼离得远,大胆发言道,“楼公子是不是喜欢你呀?我看他总对你献殷勤,你也待他不同,这是不是就是两情相悦啊?”
“你看那小丫鬟说的是什么话?”
燕昼蹙着眉,见主仆二人时不时朝这边看过来。
谢维宁看得光明正大,旁边那丫鬟却像是在做贼,悄咪咪偷觑了好几次。
流风早有准备,半分不为难地辨认出口型,转述道:“丫鬟告诉小姐,楼公子爱慕她,她也欢喜楼公子,这就是两情相悦。想来她们是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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