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便发了大财,但那中间贩子却是恼羞成怒,立刻就找上门杀人。”
“去这样的地方,我当然要谨慎些,不能被人发现了真实身份。”
谢维宁顺势道:“我还不知你的真实姓名,总不见得要一直叫你赏心酒楼东家,或者是鼎鼎大名的卧雪居士?”
她眼底促狭的笑意太浓郁,燕昼看得清楚,心跳快了几分,又觉闷得难受。
死过两次的人,竟还能这般快活,真是让他奇怪。
他随口就道:“我姓楼,双名卧雪,你唤我卧雪即可。”
说话间,船已到了通济渠,在南岸下船后步行两百余步,人由少至多,一座荒僻的废弃古寺近在眼前。
燕昼率先将腾根傩面戴好,谢维宁便只能挑了剩下那个,同他一起进了古寺。
浑身上下都被黑袍遮掩的高大男子检查过了两人的傩面具后,引着他们在后厢房内下了一条幽暗的梯道,再掀开帘子时,光线昏暗却格外热闹的鬼市敞开了。
违禁香料,外面见不到的官窑瓷器挂在石窟顶端垂下的麻绳钩子上,织就了光怪陆离的黄金梦,戴着面具的人于袖中拉手交易,贪婪欲望却掩饰不住地逸散开。
谢维宁蹙起了眉,扯住燕昼的衣袖,问道:“这里连烛火都没有,连摊主的货物都看不清,如何寻人?”
燕昼略微俯身,配合着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说道:“鬼市鸡鸣方歇,这么长的时间,自然缺不了歇脚打尖儿的地方。从这里往西走,有座酒肆,里头打酒的婆子是个万事通,只要肯花银子,什么消息都能买到。”
谢维宁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沉甸甸的金镯子,微微松了一口气。
待桐油和霉味一并淡去,辛辣的西域香料猛然烈性起来时,燕昼掀开酒肆的珠帘,忽略掉堂中坐满的酒客,在前堂处往里唤道:“酒婆子,出来打酒了!”
话音刚落,后面的布帘被枯瘦的手打开,满脸都涂了油彩的酒婆子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用五色丝线扎好的多条小辫垂在双肩,遮盖了大半张脸,眼神却锐利如鹰,声音嘶哑地问道:“你是自己人吗?要什么样的酒?”
谢维宁见她已弯腰捧出了一个沉重的酒坛子放在桌上,似是没什么异样,便道:“我是自己人,要你们这里最贵最好的酒。”
酒婆子诡异地打量着她,把酒坛往她那方推了推,嘿嘿怪笑了两声,说道:“十两黄金。”
“我要打听个消息,”谢维宁将手腕上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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