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背后藏着的那东西,就单单只那还没出现的试题,就颇有玄机,更遑论昨夜出现那黑衣侍卫背后的“主子”了。
谢维宁只愿同家人一道长长久久地活下去,不想趟进这金堆玉砌的漩涡里溺死。
事情到了最后关头,她也难免紧张起来,中午更是吃不下东西,把丫鬟端来的吃食原封原样地退回了厨房。
午时刚过了一刻钟,沈氏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心疼坏了,连忙献宝似的推出个模样清秀的丫鬟来:“娘刚才从陆家回来的路上,碰到个说书的姑娘被个登徒子调戏,就救了她回来,见她无依无靠的,就签了卖身契。
她别的不成,嘴皮子倒还利索,能逗逗趣儿。那两个讨债的都在外边,你这两日心情烦闷,不如就留着她耍耍。”
沈氏见谢维宁点头,又把当初谢维宁交换过去的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东西拿回来了,也是个晦气玩意儿。你放宽心,娘替你收着。现在,你可该吃些东西了吧?”
被沈氏这么一说,谢维宁还真觉得有些饿了,当即要了些点心,慢吞吞地吃着。
看得沈氏眉开眼笑地说道:“你大哥外放,大姐远嫁。娘就你这么一个丫头在身边,为你啊,操碎了心。”
谢维宁又陪着沈氏说了些话,直到沈氏有了些困意,才起身离开。
那清秀的说书丫鬟见缝插针地凑了过来,说道:“小姐,您有所不知。夫人的马车走到半道上时,从后面就追来一个清俊郎君,眼眶含泪,大呼一声:伯母,还请听侄儿解释。
夫人不听便罢,一听是他,立刻催马扬鞭,甩开尘土归家。这正应了那句话,没用的男子没人要。不过看他那痴劲儿。日后恐怕还有的闹腾呢。”
谢维宁来了些精神,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笑着福身:“奴婢砚雪,主子若是不喜欢,可以重新给奴婢起一个名儿。”
谢维宁越看她那双眼睛越觉得眼熟,只是模样却陌生得很,怎么也想不到在哪里见过,只得先放下,拿起针线做起了香囊。
大哥前几日来信,偷偷告知他有了心仪的女子,想要跟她长相厮守。
谢维宁现在松快了些,便提前动手准备见面礼。
等到掌灯时分,谢青竹下值回来时,喝到热腾腾的燕窝粥,也惦记着要沈氏给谢维宁送一碗。
“阿宁是受苦了,”他颇为感慨地放下碗,说道,“刚才我回来的路上,还碰到陆言归求情,说是被个胡女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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