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你了。”我看着她,“说说吧,那个敖庚,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听点有用的。”
白七的魂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颤抖,但条理却很清晰:“回……回大人。巡江夜叉敖庚,乃是幽冥水府之主‘玄冥水君’座下八大夜叉之一,本体是一头千年恶蛟,性情暴虐,睚眦必报。”
“他负责巡查幽冥大泽东部千里水域,黑风山,恰好就在他的巡区边缘。此人……此人最重脸面,大人您今日之举,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玄冥水君?”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新的名号。
白七连忙点头:“是,水君大人乃是幽冥大泽真正的主宰,实力深不可测,据说……据说早已超越了三品神君之境。不过水君大人常年闭关,水府事务,基本都由八大夜叉与四方水使共同打理。”
原来如此。
一个地方分公司的部门经理,也敢如此嚣张。
看来这幽冥水府,内部的风气可见一斑。
我心中有数,不再多问,而是缓步走回那面巨大的功过碑前。
冰冷的碑面,光滑如镜,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身影。
“谢必安。”
“属下在!”谢必安连忙上前,手中的算盘已经饥渴难耐。
“我之前说过,司内,只论功过。”我伸出手,指尖在冰冷的碑面上,轻轻划过。“今日,便立下第一条‘过’。”
我的指尖,萦绕着一缕极细的黑金色神力,所过之处,碑面上便留下了一行行深刻的烙印。
【幽冥水府文吏,名不详。】
【罪名:擅闯阴司衙门,藐视本司法度,言语不敬,其罪一也;狐假虎威,意图强征本司鬼神,动摇阴司秩序,其罪二也。】
我写到这里,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谢必安:“依律,该当何罪?”
谢必安的算盘拨得飞快,几乎出现了残影,他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回大人!按阴司旧律,此等罪行,当打入枉死城,受百年苦役!”
“旧律?”我摇了摇头,“那是前朝的剑,斩不了本朝的官。”
我收回手指,声音变得淡漠而威严。
“我的规矩,冲撞阴司、藐视判官者——”
“死罪。”
我屈指一弹,一滴蕴含着我意志的黑金色墨点,落在了那条罪名之后。
【判罚: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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