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她的嗓音也拔高了两分。
“方才我已交由京兆尹邹大人鉴别过了,这令牌,确是永兴王府的护卫所有。”
有人伸直了脑袋去看那令牌,也有人将探究的目光落在裴时的脸上。
赵邯顿时怒瞪向裴时,恨声说道:“好啊,永兴王世子你可还有何话可说?”
“不可能!这件事与本世子无关!”
裴时脸色青白交加,只力辩道:“真是可笑!只是一个令牌,就能将这等祸事栽赃在本世子的身上吗?”
他刚嚷嚷出声,便听一声禀报。
“相爷,永兴王府世子的马车上,发现了这个。”
来者是左相的心腹,他举起一个极为精致昂贵的耳坠。
众人视线皆落在那人身上,不明所以的人看热闹。
而在场有些命妇与世家公子、小姐,却都对此露出了诧异之色。
其中最是惊诧的,莫过于淮阳侯夫人。
她对自家最是了解。
从此地园中出,至后院宾客车马停放之地。
轻功好的人,来回至少一刻钟的功夫。
但从柳莹莹出现,到此刻与裴时对峙也不过片刻功夫。
那赵邯又是如何一早就授意心腹去搜裴时的马车呢?
“这就是赵姐姐今日戴的耳坠!”
柳莹莹捂嘴惊呼。
紧接着,有几个世家小姐也纷纷跟着出声。
“的确是赵小姐的耳坠,今日我瞧见了。”
“我也瞧见了,我还赞过她这个耳坠别致。”
“这耳坠像是宝蕴楼两日前出的瑶光琉璃坠,整个上京就一对。”
众人议论纷纷,那声音无疑是又一次坐实了裴时的罪名。
“怎么可能?”裴时瞠目,比起惊慌,他脸上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不可能!我没有做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小姐呢?”赵邯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此局,果然是有心之人为裴时所设。
裴时再如何愚钝,也不可能行这般漏洞百出之事。
只是,他的孙女,却成了他人构陷裴时的工具……赵邯苍老的声音夹杂着一丝颤抖。
他其实很清楚,心腹既然没有将赵意浓带回,那便意味着赵意浓的下落至今不知。
果然。
下一刻,便听到沉闷的一声回禀:“小姐不在马车中,恐怕是被转移走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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