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和江心月父女俩急赶慢赶,可依旧没等到他们赶到车上,小秋就在江海潮怀中消失了,化作一张画满符文的纸人。
江海潮把纸人捏在手上,向江心月道:“刚刚你交代的那些,小秋听进去了吧?”
“肯定是听进去了,小秋一直都很聪明,很乖的。”江心月道。
“那倒也是。”江海潮直接来开车门,“我们回去吧。”
不过打开车门之后,他却并未急着上去,而是道:“小秋,上车回家咯。”
原来刚才一路上,两人都在交代小秋,等到了时间,他们看不到她的时候,她要跟紧妈妈,如果实在没跟上,就回去找沈大师,明天他们就会再来接她。
小秋很懂事,闻言自是点头答应,但她还是太小了,两人都不太放心,所以一直千叮嘱万嘱咐。
等车辆启动以后,开车的江心月,忍不住频频向后视镜望去,她当然不是在看江海潮,而是在看他身边空荡荡的座位,虽然她完全看不见女儿,但依旧忍不住去看。
而江海潮则是一直低着头,用大拇指指腹不停摩挲着手上那张巴掌大小的纸人。
他发现纸人上那如同蝌蚪一样大小的墨点,不似符文,倒更像是一种文字,他在文化馆工作,也算是博学,可在他记忆里,他从未见过这种文字。
因为没人开口说话,车内的气氛慢慢变得沉默和压抑起来。
于是江心月首先打破了沉默,因为她知道女儿肯定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爸,刚刚大师说的两个条件,第一个很好办,那人就是个拾破烂的盲流,每天都是骑着一辆三轮车在外面晃荡,只要等他从家里离开,进去找一些他的贴身之物或者毛发并不难,难得是第二个要求……”
“要找什么样的病人,而且还要说通家属,把人带到沈大师那里……”
“这我早有人选了。”江海潮打断她的话道。
“咦?是谁,我认识吗?”江心月闻言有些吃惊。
“你可还记得你路伯伯吗?”
江心月闻言想了想道:“路伯伯?你说的是徽南大学的路教授吧?”
“对,就是他,你小的时候他还经常来我们家,可是后来因为工作调动,才少了来往……”
随着江海潮的话,江心月也回忆起路家许多事来。
“路伯伯家什么人病了吗?”江心月好奇问道。
“是你路伯伯的孙子,要比小秋大两岁,先天成骨不全,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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