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灶的人接着病本地医者压不住,长安派来的医者和大唐医者都赶去了。”
“再后来豫王殿下上报陛下,陛下这才下旨封城。”
坊主坐不住了,“不会是天花吧?”
小丫鬟脸白:“外头有人这样说,告示上只写烈疫待查。”
一个年纪小些的姑娘哭出声,“若病了报官,岂不是要被抓去病棚?”
冷凝弦看她,“藏着不报死在屋里,同屋之人也被拖下去便更好?”
那姑娘哭声卡住。
冷凝弦起身走到柜前,“坊主听我几句,今日起不开前门,客能不见便不见。”
“那赵公子跟我说水都烧开饮用且杯盏分开,各人用各人的,口鼻用帕子遮住,若有人发热出疹即刻报衙便可。”
坊主脸色难看:“这般下去,坊里要亏死。”
冷凝弦道,“钱亏了还能再赚,人没了账本便烧给谁看?”
小丫鬟小声道,“姑娘说话比衙门告示还扎人。”
坊主瞪她:“你倒有胆,去衙门替刺史写告示?”
小丫鬟缩了缩脖子,“奴婢只会认米价。”
这话本该惹笑此时只让几人嘴角动了动。
冷凝弦铺开信纸。
坊主问,“你要写给赵公子?”
“是。”
冷凝弦提笔。
“赵公子展信安,郑州已封,听雪坊闭门谢客,坊中姊妹,奴能劝者皆劝。”
“公子在营中,万望听医者之言,勿逞强勿私行,勿为奴家入城。”
“城中流言甚多,公子勿怒,人惧疫病,言或失度。”
“奴家知公子无害人意,亦愿公子知城中尚有人信之。”
“凝弦拜上。”
信写完轻轻吹干墨。
坊主站在旁边,“送得出?”
冷凝弦把信折好,“走绸缎庄,送得出最好,送不出也算我写过。”
小丫鬟接过信:“奴婢去。”
冷凝弦摇头:“你留在坊里,叫庄里可靠人走。”
她转身看向屋中众人。
“诸位姊妹,往日咱们靠客人吃饭今日先靠规矩活命,谁若发热自己说,谁若替人遮掩便是拿满坊人命做赌。”
有人低声道,“风尘地里谈人命,倒也新鲜。”
冷凝弦看她,“往日也谈,只是少有人听。”
城中街面没空。
米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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