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式,引星力入体,铸基因锁钥。学者何人?报上真名。”
陈德明盯着那行字,心脏狂跳。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陈……陈德明。”
死寂。
三秒。
然后,十具玉骨同时震动。
不是被风吹动,而是从骨骼深处发出的共鸣震动。玉质骨骼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声响竟组成了一段古老的旋律——西瓯的祭祀乐章。
居中玉骨的头颅,缓缓转了过来。
空荡荡的眼眶里,两簇金色的火焰,“噗”地燃起。
火焰跳跃着,倒映在陈德明骤缩的瞳孔中。
更恐怖的是,玉骨的颌骨开合了。
没有声音传出,但一段苍老的意念,直接烙印在他的脑海深处:
“两千年了……”
“德明……”
“你终于……回来了……”
陈德明如遭雷击,连连后退。
脚下踩到什么湿滑的东西,他低头看去——
刚才演练易筋经时踩过的石笋旁,地面不知何时渗出了一滩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和……稻谷发酵的酒味。液体表面漂浮着细小的金色颗粒,颗粒在自发光的矿石照耀下,像一滩碎裂的星空。
他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指,蘸了一点。
指尖触及液体的瞬间,一段破碎的画面冲入脑海:
血。
漫山遍野的血。
无数穿着兽皮、脸上刺青的战士倒在血泊中。
一个身穿巫女服的少女被绑在青铜巨尺上,巨尺竖立在灵渠的陡门前。
少女回头,看向他的方向。
那是惊鸿的脸。
她在用唇语说:快走……
“啊!”陈德明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般。
再抬头时,十具玉骨眼中的金焰已经大盛。
金焰在洞穴顶部投射出一幅动态的光影画面:
一个身穿兽皮巫袍、头戴羽冠的老者,正在这洞中演练易筋经。他的动作比陈德明刚才更加精妙、更加磅礴,每一式都牵引着海量的星辉,整个洞穴在他演练时如同星河倒灌。
老者身后,站着一个少女。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穿着简朴的麻衣,长发用骨簪束起,眉眼间还带着稚气。但她的眼睛,那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睛——
赫然是年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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