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步外,不说话,只是盯着我。
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老人吓得浑身发抖,想拉我后退,却不敢动。
阴差锁人,一退就被当成逃魂,直接拖走。
我站着没动,平视前方,声音平静:
“我是林家守棺人,来黄河,取第三口棺。”
左边阴差缓缓抬起头,灰白的眼睛盯住我,声音像两块石头摩擦:
“水上……无规。”
“阴船……收人。”
“你……过界了。”
右边阴差抬手,铁链“唰”一声绷直,对准我心口。
只要一动,立刻锁魂。
老人脸都白了:“小先生……低头……认个错……能活……”
我没低头。
也没退。
在这里低头,就是认黄河的规矩。
认黄河的规矩,就是把命交出去。
我是守规人,不是跪规人。
“水上无规?”我轻轻重复一遍,嘴角微微一挑,“正好。”
两个阴差同时一顿。
我往前踏出一步。
就这一步,脚下金光微微一涨,三尺规域稳稳压在渡口石阶上。
风都停了一瞬。
“你们说水上无规。”
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穿透浓雾:
“那我就定一条。”
左边阴差灰白的眼睛第一次出现波动:
“你……敢定水规?”
“有什么不敢。”
我抬左手,掌心黑玉镇物微微一亮,
“我定的第一条水规——
阴差不拦守棺人,铁链不锁规矩身。”
话音落下。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两道阴差身上的阴气,猛地一缩!
对准我的铁链,“当啷”一声,自己垂落在地。
他们身体僵在原地,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按住,想动,却动不了。
规则生效。
不是我强。
是我站在理上。
守棺人守天下规矩,阴差管阴间秩序,本就不该冲突。
我只是把本该存在的理,定成了规。
两个阴差沉默许久,缓缓低下头。
不是服软,是行礼。
行的是阴间对“守序者”的礼。
“守棺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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