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汤的醇厚,混着大漠的风沙气息,弥漫在旧巷之中,成了最动人的人间滋味。
赵山河也不再多留,再次抱拳:“潇公子,日后敦煌若有危难,赵某定当第一时间赶到。若有需要,敦煌兵将,任凭公子差遣。”
“多谢将军。”
待人群散尽,旧巷重归安静。
夕阳西斜,将鸣沙山染成金红色,沙山倒影落在月牙泉中,美得惊心动魄。风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卷起细碎的花瓣,落在小院的青石板上,落在踏云驹的鎏金鬃毛上,落在萧惊寒的青衫上。
祖母扶着门框,笑着望着他:“寒儿,回来吧,晚晴熬了你爱喝的枣粥,咱们一家人,吃饭。”
苏晚晴端着陶碗从屋内走出,碗中红枣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少女眉眼弯弯,将粥碗递到他手中:“惊寒哥,快趁热喝,补补身子。”
萧惊寒接过粥碗,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中一片柔软。
他低头,看着碗中红润的红枣,看着眼前慈祥的祖母,看着温柔的晚晴,看着身侧温顺的踏云驹,看着院外安静的旧巷,看着远处落日下的敦煌城。
大漠雄浑,佛音袅袅,烟火袅袅,人心暖暖。
他曾以为,武道之巅是天下第一,是剑扫八荒,是报仇雪恨。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
武道至境,从不是征服天地,而是守护人间。真正的圆满,从不是名留青史,而是家人安康,岁月温柔。人间最好,不过烟火寻常,万世长安。
他是一朝破境的武道宗师,是神驹认主的天定之人,是满城百姓敬重的少年侠士。
可他最想做的,依旧是敦煌旧巷里,那个平凡的少年。
扫一巷尘埃,守一方小院,陪祖母终老,伴青梅一生,护一城烟火。
萧惊寒端着枣粥,盘膝坐在青石板上,夕阳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踏云驹卧在他身侧,老槐树叶轻轻摇晃,祖母与晚晴坐在一旁,轻声说着巷里的家常。
巷口,百姓留下的胡饼还带着余温,杏皮水清凉甘甜,布鞋针脚细密,衣衫浆洗干净。
这就是敦煌。
有雄奇的地貌,有千年的佛音,有淳朴的人情,有滚烫的侠义,有刻在骨血里的孝道。
有他想要守护的,全部人间。
晚风渐起,带着鸣沙山的沙粒,带着月牙泉的水汽,带着莫高窟的佛音,轻轻拂过旧巷。
萧惊寒喝一口温热的枣粥,粥里面是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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