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平远城外时，是四月初九。
顾长英站在帐中，看着那份刚送来的战报。斥候跪在地上，满脸是汗，大气都不敢出。
“西原大营调出来的两万人，已经到了曹雄那边。”
顾长英的手顿了一下。
两万人。
加上曹雄城里的一万人，三万人。
他这边呢？
攻城折了五千，还剩两万五。
三万对两万五。
他抬起头，看着那座城。
城墙上，多了许多旗帜。守军来来往往，士气明显比前几天高。
曹雄站在城楼上，远远看着他。
顾长英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知道，那个人在笑。
顾川走进来。
“父亲，斥候说的可是真的？”
顾长英点点头。
顾川的脸色变了。
“三万对两万五，咱们……”
顾长英说：“咱们什么？”
顾川没说话。
顾长英看着那座城。
“传令下去，撤兵十里，重新扎营。”
顾川愣了一下。
“撤？”
顾长英说：“不撤，等着他们出城夹击？”
顾川点点头，出去传令。
顾长英站在帐中，看着地图。
两万人，从西原大营调出来的。
萧烈的手脚，比他想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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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援军进城的时候，曹雄亲自到城门口迎接。
领兵的叫赵横，是萧烈手下的一员老将，五十多岁，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他翻身下马，冲曹雄抱拳。
“曹将军，末将来迟了。”
曹雄握住他的手。
“不迟，不迟。赵将军来了，这城就守住了。”
两人并肩往城里走。
赵横看着那些疲惫的守军，皱了皱眉。
“曹将军，你这城里还能撑多久？”
曹雄说：“粮草够一个月。兵嘛，你这两万人来了，士气就回来了。”
赵横点点头。
“顾长英那边呢？还有多少人？”
曹雄说：“两万五左右。攻城折了不少。”
赵横冷笑一声。
“两万五对三万，他不敢再攻了。”
他看着城外那片营地。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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