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斗胆再问一句——您接下来打算往何处去?”
沈辞沉默了一会儿。
“平南郡。”
顾长英点点头。
“平南郡。那里是大宁的飞地,段土司的地盘。”他顿了顿,“殿下和段土司有旧?”
沈辞说:“没有。”
顾长英笑了。
“那殿下为何要去?”
沈辞看着他。
“因为萧烈追得紧。”
顾长英的笑容更深了些。
“殿下倒是直率。”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背对着众人。
“殿下,”他说,“末将在这南屏郡守的位置上,坐了十二年。十二年里,末将见过很多人——有逃难的,有逃税的,有逃命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转过身,看着沈辞。
“他们都在逃。”
沈辞没有说话。
顾长英走回来,重新坐下。
“殿下也在逃。”他说,“但殿下和那些人不一样。”
沈辞问:“哪里不一样?”
顾长英看着他,目光很深。
“殿下逃的时候,还在看。”他说,“看末将,看这院子,看那些护卫。殿下在看,在想,在判断。”
他顿了顿。
“逃命的人,不会想这么多。”
沈辞的心往下沉了沉。
但他脸上什么都没有。
“顾郡守想说什么?”
顾长英笑了。
“末将想说的是——”他顿了顿,“殿下,您放心。末将不会把您交给萧烈。”
沈辞看着他。
顾长英端起酒杯。
“末将在这南屏郡,坐了十二年。十二年了,没人重用,也没人猜忌。末将想动一动。”
他把酒喝了。
“殿下若是能成事,末将愿效犬马之劳。”
沈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端起面前的酒杯。
“顾郡守,”他说,“这杯酒,我记下了。”
他喝了。
酒很辣,呛得他想咳嗽。
但他忍住了。
顾长英看着他把酒喝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殿下好酒量。”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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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沈辞回到客房。
门一关上,他就扶着桌子,干呕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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