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那这样可不行啊,医院怎么能把你的功劳直接抹掉呢?”
陆晓林问:“什么抹掉?”
沈钰说:“就是刚才在医院里,徐叔叔说的,说医院去跟病人家属沟通的时候,把好处全都揽在他们自己身上了,根本没提江医生的名字!好处全被他们独吞了!”
她越说越生气,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这也太欺负人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呀?”
陆晓林在旁边听完,反倒先笑出了声。
他摆了摆手,示意沈钰放松:“沈老师,别慌,这就是我师弟的另一个强项了。”
沈钰疑惑:“什么意思?”
陆晓林感叹道:“当时师弟让我去做那件事的时候,我还觉得很奇怪,我心里还纳闷,这有什么必要呢?结果现在回头一想,师弟是真有先见之明。”
“做……什么事?”沈钰问。
陆晓林说:“提前预言。”
“师弟早让我跟煤老板的家属交代过了,是一位名叫江河的医生,强烈建议在做Whipple手术之前,必须先核实指标,如果指标畸高,绝对不能开刀。”
“人家属也不傻,当时就了解情况去了。”
“除此之外,师弟还让我跟家属说了关于后续的治疗方案。”
“所以,副院长想抢功劳?他抢得走吗?家属心里跟明镜似的,到现在,你觉得他们会去找那个满嘴官腔的副院长,还是会来找真正指出病因的人?”
沈钰听完,惊讶地张了张嘴。
她重新看向江河。
原来他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陆晓林也是一脸复杂地看着江河,由衷地感叹道:“不是啊,师弟,你明明也才大三吧?怎么感觉好像你已经经历过无数社会摸爬滚打了一样?这心眼子,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三十多岁的人伪装的。”
江河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真正的社会摸爬滚打,远比这要残酷得多。
这不过是重活一世留下的一点本能防御机制罢了。
就在这时,陆晓林似乎是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什么人。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朝着街角的方向举起手,挥了挥:“这里。”
沈钰顺着陆晓林的视线回过头去。
只见街角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车门推开,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女性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女人穿着打扮极为考究,神情却很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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