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剂时,我在杀'自己人';她自抽骨髓时,我在被植入芯片;她父亲AI复活时,我在误吸'天使骨'变成死士。"
他敲了敲玻璃,沈鸢也敲了敲,两下,三下,节奏是摩斯电码的"SORRY"。
"所以今天,"他说,"我不求无罪。我求的是——"
他转向法官。
"——求你们让她活下去。让她继续查,继续追,继续把断指一根一根拼回完整的手。因为故事还没结束,第230章还在等着她。"
Rossi法官皱眉:"第230章?"
林骁笑了,那是沈鸢七年前爱过的笑容,带着一点痞气,一点疯狂,一点不顾一切的温柔。
"大纲的最后一章,"他说,"我儿子会挖出第13根断指。全新的双Y标记,故事循环,永不结束。"
他举起右手,用四根手指比出一个"Y",然后翻转,变成两个。
"除非,有人愿意在199章,就把循环打断。"
五、19:00宣判前夜
沈鸢被允许在拘留室与林骁独处30分钟。
这是Rossi法官的特别许可,理由是"专家证人需要与被告核对最后的技术细节"。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给一对恋人的临终告别。
拘留室没有玻璃,只有钢筋和水泥。林骁的囚服被换成便装——还是那件藏青色外套,沈鸢早上穿来的那件。
"换回来了。"他说,手指摩挲袖口污渍。
"嗯。"
"孩子怎么样?"
"能闻出三公里外的罂粟花,"沈鸢说,"昨晚他在院子里挖土,说地下有'坏东西'。我让他挖,他挖出一枚生锈的弹头,1993年的制式,你父亲那批人的装备。"
林骁沉默。他父亲是老缉毒警,1993年牺牲于边境伏击,遗体没找到,只有一枚染血的警号。
"他在继承我们,"沈鸢说,"好的,坏的,全部继承。"
她靠近,把头埋进他肩窝。那里没有左臂,只有空荡荡的袖管,但她还是找到了熟悉的位置——锁骨下方,心跳最强的那一点。
"大纲第200章,"她轻声说,"你被判死缓。我在狱外等你,每年寄一根指甲。第230根指甲寄到那天,你出狱,我们在海边堆沙堡。"
"然后林指挖出第13根断指。"
"然后故事循环。"
"永不结束。"
他们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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