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禄海公公在一众仆从的簇拥下离去,正厅的大门刚一合上,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林芝堂心情大好,一边小心翼翼地收起圣旨,一边转头看向林迟雪,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
“雪丫头,这次太后寿宴非同小可。除了满朝文武,听说周边列国的使节团也都到了。尤其是东边来的那位,可是你的旧相识。此番进宫,你和徐斌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莫要坠了我林家的威风。”
东边的旧识?
林迟雪眸光微闪,刚想应声,一道尖锐的女声却突兀地插了进来,打破了祖孙间的谈话。
“父亲,您这心未免也偏得太没边了!女儿不服!”
林宝芝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
林芝堂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原本慈祥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目光射向自己的女儿。
“不服?你有什么不服的?”
“这还用问吗?”
林宝芝伸手一指徐斌,指尖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乡野来的私生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赘婿!您为了捧他,不仅让他顶替了徐昌明的婚事,如今更是费尽心机要在太后面前给他铺路!我们林家几时沦落到要靠一个外姓的废物来撑门面了?”
徐斌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却并未言语,只是懒洋洋地站在那儿,仿佛被骂的不是他,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
林芝堂听了这话,非但没怒,反而气极反笑,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怎么,你觉得这是老夫我去太后面前求来的恩典?”
“难道不是?”
林宝芝冷笑连连,目光轻蔑地扫视着徐斌全身上下,“我也不是瞎子,自然分得清好赖。他在苏州乡下那是养猪喂马的下贱命,大字能不能识得一箩筐都难说!若不是父亲您暗中安排,替他捉刀代笔,就凭他那猪脑子,能吟诗作对?能让太后点名?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番话骂得极狠,几乎是将徐斌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
大厅内一片安静,只有林宝芝粗重的喘息声。
林芝堂眯起双眼,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点了点头。
“好,就当是如此。就算他是头猪,只要老夫愿意,老夫也要把他捧成天蓬元帅!这林家还是老夫当家,我要捧我的孙女婿,你有意见?”
这般蛮不讲理的护短,噎得林宝芝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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