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软了软。
“今天我下地干活,你歇着吧。”迟欲烟将貂裘仔细叠好,换上更厚实的粗布外裳。
付南晴撇了撇嘴,嘴角却偷偷弯了弯,“算你还有点良心。”
迟欲烟背起放在墙角的箩筐,准备出门。
他靠在门框上,懒散地眯着眼,刚想抻个懒腰,一道黑影“扑通”一声摔在她跟前,扬起漫天尘土。
那人一身玄衣被雪包裹,乌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唯独一双眸子,黑沉沉的,像淬了冰的寒星,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迟欲烟抬头望了望铅灰色的天,半晌才舍得把视线落在他身上,慢吞吞地吐出口中的茶渣。
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细看下去,竟然发现格外眼熟。
风卿玄?
他怎么会在这儿?
风卿玄撑着最后一口气,狼狈地朝她爬了两步,额头重重磕在她的鞋尖上,声音低哑而又虔诚:
“宗主......。”
迟欲烟皱了皱眉。
她有点烦躁,风卿玄再怎么说也是宗门的人,她不想和这些再扯上关系。
“这是怎么了?”
屋内,付南晴还是发现了动静,急忙出来看看情况,一眼便见着雪地里的男人,吓得脸色都白了,“迟欲烟!你.....你干什么了?”
“不关我事。”迟欲烟矢口否认,还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我说是乞丐你信不信?”
付南晴自然是不信她的鬼话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看它穿的这样好,怎么会是乞丐。”
偏偏风卿玄最会抓时机,原先还有气无力的,现在看见付南晴出来,立马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两。
“我行至此处,遇了山匪,姑娘可否给口水喝。”
普通的山匪怎么可能伤他分毫。
迟欲烟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偏他生的俊俏,模样也这般可怜,付南晴肯定就心软了。
“屋外这样冷,不如带进来吧。”
迟欲烟感到疑惑,“他一个陌生人,你不害怕?”
“这不是还有你吗?”付南晴转头玩味的看了她一眼,“好歹是条人命,总不能放任他死在家门口吧。”
行吧,迟欲烟无法反驳,在这里付南晴就是老大。
*
夜里,迟欲烟趁着付南晴熟睡,悄悄摸到柴房。
柴房里,风卿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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