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他眼神,咽了咽喉咙,故意凶巴巴:“要灭烟就灭。”
谢宴珩淡应了声,烟头轻轻在干燥的盆栽土壤里旋转,直至彻底熄灭:“某个人很有气人的本事,跟她说话克制不住抽烟的瘾。”
梁初楹一听就是内涵她,着急反驳道:“明明是大哥自己想抽,控制不住欲望,非要赖别人身上。”
她才不入他的圈套。
克制不住欲望……某种程度上来讲,她说得没错,毕竟有的人,譬如她,的确不是他能动心起念的对象。
谢宴珩倚靠在二楼围栏,姿态闲散了几分,他曾经唾弃过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他也能有想法,至于如此荒唐?
已经是荒缪的程度。
要说缺女人那肯定不缺,在谢聿琛嘴里,他会羡慕嫉妒他那些佳人在侧的狐朋狗友,说实话很无稽,因为他毫无感觉。
只有不理解,不懂到底在爱什么?
从小精英教育,吃食住行全部有专人负责,谢宴珩有点不轻不重的洁癖,同人交往意味着拥抱、接吻,上床也有可能。
而人体内的细菌大约150万株,遍布各个部位,尤为庞大的数量,他无法想象同人产生亲密关系。
但梁初楹好像是个意外,意外中产生的例外。
和她说话,他注意力全在她脸上,或是晶莹剔透的琥珀眼睛,或是樱花般粉润饱满的唇瓣。
特别是唇,唇色鲜妍,唇珠小小,一张一合露出点洁白整齐的牙齿,精致又勾人。
“这件事你告诉我,我只能跟你说,没有商量。”谢宴珩捻着那支掐灭的烟,“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
梁初楹呼吸急促,气到大脑要爆炸一样:“那我也不可能跟不干不净的男人结婚。”
谢宴珩不意外,不只是她的话,还有谢明越在沪城的所作所为,同女明星玩暧昧。
梁初楹跟大哥讲话从来没有这么气过,受够了他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模样,只在乎谢家脸面,不管她感受。
这算什么答应了妈妈会照顾好她?
连让她及时止损都不行。
见她气得双手握拳,亮晶晶眼睛像只小野兽瞪着,随时要扑上来咬人,谢宴珩静默片刻,刚要松口,斟酌话语引导。
跟谢明越分开就分开。
和谢家的婚约暂时先留着,老太太已经不在,她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很少上门谢家,而感情需要维系。
一纸婚约,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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