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占到过便宜。
“孟馆长，你想好了吗？”看孟笙一直不说话，她终是不耐烦地出言打断她的思绪。
孟笙抬眼就捕捉到她眉宇间的烦乱和燥意。
心不静，乱其行。
打乱顾瓷的思绪，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做到了。
她眯了眯眼，拿出手机，光明正大地打开了录音，就放在桌上，淡淡凝着她，“所以，你现在想如何？在此之前，我还要提醒顾小姐一句，你威胁不了我，如果我把你们华洲图书馆项目拖欠工人工资长达四个月，还以次代好，让华洲图书馆整个项目变成豆腐渣工程，你们顾家也讨不了半点好，顾小姐，应该不想走到鱼死网破和同归于尽那一步吧？”
顾瓷看着她手机的录音模式，脸色骤变，连她这番话都顾不上了，指着她的手机，厉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备无患。”孟笙轻轻一笑，“不好意思，顾小姐，我不信你的为人，怎么说，也要给我自己留一条退路不是，是想生，还是死，可全在你一念之间，还望顾小姐认真考虑。”
“你！孟笙，你真是……”
顾瓷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孟笙，刚刚想的那些全是白想。
她万万没想到孟笙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开录音，这是为了制衡她，让她以后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那就一起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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