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吗?”
林默涵弯腰凑近看,看了好几秒,摇摇头:“不认识。这是……”
“张启明,左营海军基地的文书。”魏正宏盯着林默涵的眼睛,“他昨晚交代,曾经跟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商人接头,传递情报。那个商人,也姓沈。”
空气凝固了。
林默涵瞪大眼睛,张着嘴,好几秒才发出声音:“魏、魏长官,您这话……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我就是个做蔗糖生意的,什么情报,什么接头,这、这是要杀头的罪啊!”
他声音发颤,脸色发白,额头上甚至渗出汗珠——三分是演的,七分是真的紧张。魏正宏亲自上门,还拿出张启明的照片,这说明张启明已经叛变,而且很可能供出了“戴金丝眼镜的商人”这个特征。
“沈老板别激动。”魏正宏反而笑了,那笑容很淡,不达眼底,“我就是随便问问。这年头,戴金丝眼镜的商人多了去了,不一定是沈老板你。”
“对对对,肯定不是我!”林默涵擦着汗,“魏长官,我沈墨对党国忠心耿耿,您可以去查,我每年给国军劳军捐钱捐物,从来没少过。这、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魏正宏身体前倾,“沈老板觉得,谁会陷害你?”
“这……”林默涵语塞,随即又激动起来,“做生意难免得罪人,也许是竞争对手,也许是……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冤枉啊魏长官!”
他几乎要哭出来,把一个被吓坏的小商人演得淋漓尽致。魏正宏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沈老板,我能看看你的办公室吗?”
来了。真正的试探来了。
林默涵心头一紧,但立刻点头:“当然可以,当然。魏长官您随便看,就在楼上。”
他引着魏正宏上楼,脚步故意有些虚浮,还差点绊了一跤。魏正宏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楼梯、墙壁、转角的花瓶,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二楼是办公室兼书房,不大,但整洁。书桌上摊着几本账本,算盘放在一边,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书架占了一整面墙,上面除了商业书籍,还有些小说和诗词集。墙上挂着幅山水画,落款是“沈墨自题”。
魏正宏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唐诗三百首》。林默涵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色如常。
“沈老板喜欢唐诗?”
“闲时翻翻,附庸风雅罢了。”林默涵赔笑。
魏正宏翻开书,正好是李白的《行路难》。他看了几秒,合上书,放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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