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超市里卖三块五，我一分不赚，就图个走量。”
陈秀芳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老赵，你这面，我带。”
赵建国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敢置信：“秀芳姐，您收多少佣金？”
“不收。”陈秀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面粉，“你这面，值这个价。我不收你钱，但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以后不管多难，这面的配方不能改，这醒面的功夫不能省。”
赵建国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直播定在第二天晚上。
提前，陈秀芳只是发了条短视频，画面是赵建国厂子里那排长长的挂面，配文只有四个字：“明天，见。”
第二天晚上七点，直播间准时开启。
背景就是赵建国的车间，几排挂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陈秀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坐在一张旧木桌前，面前摆着一把刚煮好的挂面，旁边是一碗清汤，几片青菜。
“今天不卖别的，就卖一碗面。”她对着镜头，没有其他主播的咋咋呼呼，声音平静得像在跟街坊邻居唠嗑，“这面，是我们临河镇老赵挂面厂的，厂子开了十五年了，面条始终如一。”她拿起一根，捏了一根，闻了闻，嘴上说，“全是麦子的香味儿。”
她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嚼，咽下去，才又说：“面是好面，就是包装土了点，这正是老赵的纯朴之处，不虚夸，务实。今天我郑重承诺，我不收老赵一分钱佣金，他这面，出厂价两块五，我给你们加五毛运费，三块钱一斤，包邮。”
弹幕瞬间炸了。
“三块钱一斤？还包邮？阿姨你图啥啊？”
“不会是劣质面吧？这么便宜？”
“我买过老赵的面，确实好吃，就是太贵了，超市卖三块五，阿姨这价绝了！”
陈秀芳看到弹幕没回，只是低头吃面。她吃得很慢，很认真，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了。
二娟在旁边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她，替她解说，“大家伙儿瞅瞅，看这汤，清亮亮的，一点儿都不浑！再看这面条，筋道得能弹牙，这可是老赵师傅起早贪黑，纯手工揉出来的，没加一滴乱七八糟的东西！”
二娟的声音清脆响亮，透着果断干练。她一边说，一边把镜头猛地往前一推，给了那碗面一个大大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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