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拆的是门窗，老式的木头窗框，年头久了，漆面都翘了皮，螺丝也生了锈，拆起来比预想中费劲一些。
电钻的声音在安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惊起了屋檐下的几只麻雀，扑棱棱地飞向远处。
陈秀芳和沈临风穿着旧衣服在旁边看着，需要什么了就去找，大多数时候是监工。
陈秀芳开始拍视频记录装修房子的过程，一会儿拍这儿一会儿拍那儿，忙的不亦乐乎，说实在的，最近她的账号粉丝都涨到5万了，这可不是个小数。
干了一个多小时，刚把正屋的两扇旧窗拆下来，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声清脆的砸门声。
陈秀芳听着声音不对，跑过去查看，只见一个瘦瘦的老头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拐杖正一下一下地杵在大门上，白铁皮大门已经被杵出了几个小坑，那声音不重，却一下一下地——隔壁老董，这是发什么疯？
身后跟着他老伴闪电眼——村里一个大叔给她起的，她每隔一分钟眼睛都会使劲眨两下。
闪电眼弯着腰，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棉袄，脸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助手，你干嘛？”这俩人在村里口碑极差，不愿意与村里人打交道，一与人发生矛盾他们就会骂对方心眼不好使，陈秀芳从小就知道，她都想问问他俩：全村就你家心眼儿好使？不过她从来不和他们说话，她怕他们说句不好听的自己生气，但是今天，他们都上门了，还能惯着他？
老头停了动作，站定了，拐杖往地面一顿：“你们一大早就叮当的，想干啥？”
陈秀芳压着心头的怒火说：“我们拆自己的房子，碍着你了？”
沈临风跟着出来，还没来的及说话，老头抬起拐杖指了指那扇刚被卸下来的窗框：“你们拆窗户，震得我家墙直晃。再这么干下去，我家那房子一会儿倒了怎么办？”
他岁数大了，底气不足，可能是牙齿掉了不少也不兜风，声音不大也不怎么清楚，陈秀芳想了一会儿才明白，看了沈临风一眼，沈临风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平和：“大爷，我们拆窗户，动静确实大了点，关键这活儿就这样，要用机械，动静小了也拆不下来呀，我们让工人小心些，尽量不影响您家。”
老董不听，拐杖又在水泥地上顿了一下：“你们说影响不了就影响不了？万一出了事，你们赔得起吗？这房子，说不准就坏在你们手里了。”
老董的房子确实比陈秀芳家的盖的还早两年，但是他们一直住着，经常维护，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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