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他沉默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像是在那上面找什么答案，然后才抬起头来，语气比刚才缓了几分：“人活到咱们这岁数，应该很明白了。要是在古代，像咱们这把年纪的，差不多都活埋了。他们还在这儿为家产、情分、面子来回周旋，想想也真是……”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像是替那些人觉得不值。
他隔着桌子伸出手，把陈秀芳的手轻轻握在手心里，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一口，抬眼看她时，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常流露的认真：“咱们可得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让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别像他们那样，该消停的岁数还在折腾。”
陈秀芳使劲儿抽了抽手，他没松，反倒加了几分力。
她试了两次，抽不回去，只好作罢，任由他握着，自己却低下头，想着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才说：“临风，你想办的事办完了，以后就看冰冰和小张的缘分了。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呢，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
沈临风愣了一下，松开她的手，坐直了些：“你还有什么事？跟我说话还要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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